“你竟然不懂吗?”墨菲已经咬在了那个由萨麦尔绑起来的蝴蝶结上面,轻轻地含住,想要用舌头把蝴蝶结扯开。
他慢条斯理的说:“anl,三个小孔都被堵住了,但是我们现在才知道,原来还有第四个,你觉得我会任由它空着吗?”
“就算我心软,我可以不管,但是你觉得他们也会一点兴趣都没有吗?”
“……这算什么理由啊?”阮时予扯了扯嘴角。
墨菲温柔的看着他,轻轻的触碰白嫩的皮肤,“这就是理由啊,你不明白吗?你身上的每一寸皮肤、每一根发丝,我都亲吻过,那么每一个能占据的地方,我当然都想要占据,我想要探索全部的你。”
只有这样,他才会觉得,阮时予是完完全全属于他的。虽然总是只有这么短暂的片刻。
“连我都是这样,你觉得他们又会有什么不同吗?”
阮时予说不出话来。
变态又古怪的占有欲。
他们的确都是这样,总方方面面的掌控他,虽然每个人的“病情”程度不一,但无一例外,就好像中了什么病毒似的,只要是在他的事情上,就格外的病态。
这些掌控欲,明明已经渗透进了他日常的生活中,可每次察觉到的时候,总会觉得令人心惊。
但是阮时予害怕的同时,又不想逃离,他会让自己逐渐习惯这样的生活方式,他喜欢被人这样掌控起来,一丝一毫都不放过。
好像只有这样,才会让他真切的体会到,有人在爱他。
……
“睡着了?”
塞西利亚把漂亮的青年抱在怀里,他脸颊红红,鬓角渗着薄汗,白腻的皮肉里像没有骨头似的。
为了方便,他这身猫耳公主裙已经脱了大半,繁复的裙撑被丢在浴室里,只留下了猫耳、猫尾等装饰品,还有短的什么都遮不住的小裙子,裙子底下旖旎的风光全叫别人看了去。
温香软玉在怀,塞西利亚却蹙着眉,“墨菲,你和他在浴室里为什么呆了那么久?”
墨菲腰间的扣子只象征性的扣了一颗,脖颈和锁骨附近有几道抓痕,显然是一只很会挠人的小猫挠出来的痕迹,眼底透着点餍足,“喂,这可不能怪我啊,他怕出来才粘着我的。”
塞西利亚:“你告诉他了?”
“他早就猜到了你想做什么。”墨菲说:“你们还以为你们做的很隐蔽吗?”
萨麦尔沉吟着说:“那就奇怪了。”
塞西利亚:“说说看,哪里奇怪。”
萨麦尔:“他要是真的不想配合的话,回房间锁上门不就好了吗,顶多就是不讲信用,有点丢脸。但他竟然猜到了都没跑诶……”
几人的目光,再次齐刷刷的看向塞西利亚怀里的美人。
柔软的腰肢被一只大手扣着,膝弯泛着艳丽的红,纤长的一双腿轻轻打着颤,挂在塞西利亚的臂弯。
衣服包裹不住的皮肤上尚有一些指痕,可见在不为人知的地方,肯定被人更加粗暴的疼爱过,不知道留下了多少痕迹。
乌黑的发丝被浸得半湿,衬得小脸愈发昳丽。
仔细看才发觉,他的脸颊红到一种不可思议的地步,在浴室里一定被快感侵袭个不停,才会让他把眼睛哭得红成一只可怜的小兔子。
无比香甜的气息,从他身上散发出来。
“刚刚墨菲肯定做的很过分。”大家心里不约而同的想。但是他们对于自己和阮时予单独相处的时间里即将做的事情,却并不想手下留情,该做的还是的做,最多做的时候再稍微怜香惜玉一点就行。
反正之前也是这样的。阮时予的身体看起来娇弱,但意外的还能挺过去……
说来奇怪。
明明看起来是他们索求无度,占有欲和控制欲很旺盛,把阮时予牢牢的掌控起来,从他的每一根头发丝儿,到他脚底穿的袜子,都是被精心安排过的,他们致力于打扮他,让他变得像是一个别墅里的小王子,受尽宠爱。
然而有时候,阮时予的不拒绝、不动声色的接受一切,又何尝不是一种无声的引诱呢?
他就像是深渊里堆积如山的尸骨上生长出来的一朵纯白的花,无知无觉的散发着魅力,他什么都不需要做,一颦一笑,就足够动人心弦,让人前仆后继的朝他靠过去。
他应该知道,哪怕是他多给别人一个眼神,就能激起他们病态的占有欲。
阮时予或许知道,但他不愿意深思。
他喜欢被人需要。
然而阮时予这次也装聋作哑的下场就是,等他稍微睡了一觉,醒来过后,发现自己被绑在了床上,双手举过头顶扣在一起,两只脚踝则是分别绑在床的两边。
“……这是干什么啊?”他挣扎着动了动,一脸惊恐的发现连腰肢都被固定住了,浑身上下只有眼皮可以眨。
“别怕,等我帮你弄好,你今天的‘大冒险’就结束了,他们也不会继续做什么了,怎么样?”
塞西利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