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时予象征性的挣扎了几下,发现在他身上坐着确实比坐在冷板凳上要好,就随他去了。
萨麦尔慢条斯理的给他喂了点糕点,都是比较清淡的,阮时予也逐渐卸了防备心。
几个男人整整齐齐的坐在长桌的两侧,都四平八稳的端坐着吃饭,只是注意力都纷纷放在阮时予身上。
比起他们勉强穿上的裙子,还是他穿的猫耳公主裙更漂亮,粉白色的布料衬得他整个人粉粉糯糯的,发饰上的小王冠精致又高贵,和他娇矜的性子很相称。
阮时予吃着饭,鞋尖就被人碰了碰,然后就不知被谁抓住了脚踝。他抽了一下,没收回来,那人力气大的很,可能是他旁边的诺埃尔或者墨菲,也可能是对面的塞西利亚。
他干脆没管了,反正对方也只敢摸一摸,要是乱了顺序,其他男人可不许的。
纤细精致的脚踝被白丝包裹着,清纯又性感,让人爱不释手。
他胃口不大,这会儿更是吃不了多少,萨麦尔很有分寸的给他喂了一点就停下了,大手隔着衣服揉了揉小肚子,“应该吃饱了吧?”
阮时予点点头,“不吃了。”
萨麦尔坏心眼儿的从下面掏出个新的玩具来,低头附在他耳边,低声说,“再吃点甜品吧。”
不等阮时予反应,萨麦尔已经给他吃上了。
阮时予浑身一僵,转头瞪他,“我就知道你没安好心!”
“小声点,你也不想被他们听见声音吧?”萨麦尔看他蹙着眉,一脸难受劲儿,笑着说,“草莓味的,喜欢吗?”
“……我哪里能尝到是什么味的?”阮时予翻了个白眼。
萨麦尔:“没事,待会儿我来尝尝。”
说完萨麦尔又堂而皇之的从阮时予面前拿了两颗草莓,堂而皇之的放了进去。
阮时予:“……”
两只眼睛睁得又圆又漂亮,透着一种不可思议的神情,“你……你!”
从萨麦尔的角度看,他的脸颊带着一点可爱的嘟起,没忍住凑近亲了一口,“没事,这不是都放得下吗?”
阮时予完全坐不直了,双手也不敢往后搭,只敢扒拉在桌子边缘上。
萨麦尔这厮还没完,又像是突然对那根猫尾巴来了兴趣似的,捉着尾巴上下捋了几遍,然后就碰到了开关。
他只能咬着下唇,把自己的半张脸埋起来,忍着声音不想被人发觉。
唯一庆幸的是萨麦尔没有开到最大的一档,要不然阮时予恐怕得直接神志不清的晕过去。
虽然动静不大,但大家都在同一张餐桌前,怎么可能注意不到他们两个的异常?只是都很有默契的假装没看见,起码别吓到阮时予,让他跑了可就不好了。
大家心知肚明萨麦尔在玩什么把戏,却都是默默的没有出声。
最小的一档其实阮时予本来也还能忍受,只是加入了萨麦尔新拿来的那个草莓味的玩具之后,感觉就完全不同了。
萨麦尔尤嫌不足,往他嘴里也塞了一颗草莓,火上浇油的说:“你可得小心一点,好好含着草莓。”
“千万别掉出来了。”
在这不算嘈杂的餐厅,如果有什么东西落在地上了,发出点类似水溅出来的声音,那可就很清晰了。
阮时予只得努力紧绷着自己,避免那种情况发生。他泪眼朦胧的扭头瞪向萨麦尔,眼睫翘起,毫无杀伤力的眼神衬得他又可爱又可怜。
萨麦尔心头火起,取出了一颗草莓,当着他的面咬进嘴里,含住,细细品尝,“果然跟你一样甜。”
而且被暖得温温热热,十分柔软。
吃个草莓都能被他吃得如此下流!
阮时予气得掐了他一把。
……
“anl,我来帮你整理一下吧。”
阮时予差点昏过去的时候,被旁边的墨菲接了过去。
萨麦尔吃饱喝足,也没拦着,只懒洋洋的说让他注意点分寸,活脱脱的衣冠禽兽做派。
没办法,这也是阮时予当初自己选的,他自己允许了这些人自由出入别墅,萨麦尔为了让他留下来,也亲口答应了,所以后来他们纷纷不要脸的搬进来,阮时予也拉不下脸拒绝,只能装大方了,一一答应。
阮时予是自讨苦吃,萨麦尔也没好到哪里去,他也就是表面上看着坦率,可不这样撑撑场面,他又能有什么办法?
墨菲比之前过分的多,他之前在阮时予面前装舔狗,凡事都只能得到允许了才能做,现在么,想摸就摸,想亲就亲。反正怀里的人都已经差点晕过去了。
“别睡着了呀。”墨菲已经把人带到了卫生间,帮他简单清洗了一下,然后把他放在洗手台上,咬着他的耳垂不放,“我还什么都没做呢,你就睡了可不行。”
“你得对我公平一点。”
阮时予双手撑在洗手台上,努力让自己清醒了点,伸手拍了拍他的脸,“让我公平?”
“你刚刚喂我喝那么多水是想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