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着一个盘子走过来,上面放着不知道什么消过毒的手术用具,看了就让人心惊胆战的。
阮时予不满的瞪着他,说:“弄什么啊,为什么要把我绑起来?”
塞西利亚说:“因为可能会有一点点疼,把你绑起来是为了避免你乱动,那样会更疼的。”
竟然这么快就到这个时刻了吗?!阮时予咽了咽口水,不敢面对。
他刚刚为什么没有直接被做晕过去啊!还是说,墨菲这个家伙故意给他留了一点体力的吗?
塞西利亚站在床边,看着他紧绷着、颤抖着的小腹,很明显,在他被灌了许多水之后,他已经非常想要上厕所了,此刻已经是在尽力的忍耐着,避免尿床那种难堪的情况,说不定他刚刚就是被憋醒的。
塞西利亚好心的说:“现在你可以不用忍了。”
阮时予不敢置信的说:“可是,这是在床上啊……再怎么说,难道不应该去厕所吗?”
他们丧心病狂到连这都要仔细观摩吗?
他忍了一会儿,放弃了,“不行,你还是帮我把那个蝴蝶结打开吧…在床上不行的,我不想在床上…”
现在有蝴蝶结绑住小anl,根本就出不来啊。
而且还是在床上,他怎么可能堂而皇之的像小孩一样尿床呢,那岂不是相当于失禁了?虽然是被逼无奈,但总还是太过于挑战自尊心了。
塞西利亚说:“不急,我帮你疏通一下,再接上尿管,和尿袋,不会弄脏床单的。而且就算弄脏了也没关系啊,换下来洗就行了。”
看着他拿出一根针似的东西,阮时予眼睛一下子睁大了,下一秒,他就开始用吃奶的力气挣扎起来:“不要,这个……肯定会疼的!”
开发没有用过的地方,肯定是会有点艰涩,但是塞西利亚研究过了,只要好好做了准备措施,痛感就不会很明显,大概就像是第一次失去那张膜的那种痛感,有些人根本没有感受,有些原本会疼,但是提前处理得当的话,痛感就会减轻很多。
阮时予很快就切实体会到了。
其实有点像被打了一针一样,只不过不是打在血管,而是……总而言之,他甚至还能那一瞬间感受到针上面的冰冷温度,沁得他还以为那是个冰做的。
“不疼吧?”塞西利亚一边问,一边接上了尿管。
“……”阮时予的眼睛睁得很大,有种失去了梦想的颓废感,像一只被割了蛋的小猫,很无助。
那一点冰凉的感觉很快就消退了,染上了他的体温。他极力的忍耐着,试图避免如塞西利亚所愿,可是身体开始不受控制似的……
塞西利亚沉默了一会儿,俯身压过来,“你不知道你露出这么可怜的样子,只会让我更想弄哭你吗?”
阮时予的眼睛被塞西利亚吻住了,然后慢慢滑到鼻梁、嘴唇,勾着他的舌尖纠缠。
塞西利亚戴的护士帽连着的假发,垂落在阮时予的脸颊旁,以及肩窝,扫来扫去的,有些发痒。
塞西利亚并不是单纯的做手术,因为没有护士会这样爬上床,亲自用他的手和唇舌来宽慰病人。
他的亲吻和他这个人一样,带着那么一点冷冰冰的味道,不太近人情,好像全是在通过技巧来接吻。
毕竟塞西利亚平时很少能够和阮时予接吻,他的嘴唇总是会被别人男人占据,而生性高冷矜持的塞西利亚医生,又被大家认为有洁癖,所以他很少主动索吻,他的吻技自然也不如那几个男人。
不过这样慢条斯理的亲吻了一会儿后,塞西利亚很快就掌握了如何让阮时予感到愉悦的诀窍,开始熟练的舔吻他的舌根、口腔内壁。
在阮时予本就忍耐着上厕所的冲动的情况下,无论做什么,带来的酥麻感和战栗都是铺天盖地的,或者说是简直能毁灭理智的。
再加上那根“针”的存在,已经强行剥夺了他上厕所的自由,完全没有了自主意愿。
尿袋里面渐渐的装了一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