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薄薄的浅驼色羊绒一步裙和极薄的肉色丝袜,丝丝缕缕地烘烤着许静微凉的大腿后侧与臀部软肉。
那种自下而上蔓延开来的暖意,让许静舒服得险些轻轻喟叹出声。
“谢谢啊,小张。”
许静接过柔巾,轻轻擦了擦额前被雨丝洇湿的碎发,转过脸看向身旁的驾驶座,语气里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成熟从容:
“今天多亏碰上你了。
平时这片儿打车虽然难,但从没像今天这么邪乎过,软件上排了两百多号,要是硬等,真不知道要耗到几点。”
“跟我还客气什么?”
张凯单手挂挡,脚下油门微给,两点九升的双涡轮增压发动机发出低沈顺滑的轰鸣,车子稳稳滑入落客区主道,排开半米高的白色水浪,驶入天府大道的滚滚车流:
“老远就在地库出口看见你了。
站大堂门口跟个雕塑似的,那风吹得裙子直晃,也不怕冻着。
我要是不过来接,你今天高低得在冷风里站成望夫石。”
“去你的,什么望夫石,嘴里没个正经。”
许静白了他一眼,语气里却没有半点副主任的威严,反而透着一股被年轻男人调侃后的娇嗔。
车子滑上天府大道的主路。
前方的整条高架桥已经彻底沦陷成了一座巨大的停车场。
刺目晃眼的红色刹车灯连成两条望不到尽头的赤练,雨刷器沈闷单调地左右刮擦着玻璃,车速慢得如同龟爬,十几分钟仅仅往前挪动了不到两百米。
狭小的车厢,在狂风暴雨的围困与无休无止的堵车中,彻底化作了一座与世隔绝的孤岛。
而在这种极致的封闭感里,两个原本就心怀鬼胎的男女,彼此的感官都被无限放大。
张凯单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随意地搭在中央扶手箱上,手腕上的机械表在幽暗的氛围灯下折射出冷硬的光。
他侧过脸看了许静一眼,视线在她深陷的锁骨和被墨蓝真丝衬衫紧绷勾勒出的饱满曲线上停留了半秒,金丝眼镜后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静姐,今天周五,你老公咋没来接你?”
这是张凯第一次在私下独处的场合,如此直白、毫无铺垫地提起程远。
许静的心头微微跳了一下。
若是换作寻常女人,面对外头年轻男人的这种试探,多半会本能地构筑起防线,用“他今天工作忙”
、“平时都是他接”
之类的套话来维护婚姻的体面。
可许静靠在温热舒适的真皮座椅里,听着窗外狂躁的雷雨,脑海里浮现出的却是程远那张长年泛着青白、在电脑前冷漠枯坐的侧脸,以及刚才那条公事公办的通宵短信。
她侧过头,有些自嘲地扯了扯嘴角,抬手将散落的一缕发丝挽到耳后,露出一截修长白皙的颈项与晃动的珍珠耳钉:
“他?天府三街那帮搞计算机的,脑子里除了各种系统和服务器,哪还有别的东西?今晚加班,通宵呢,连家都懒得回。”
“你老公那是栋梁之才,高科技人才都这样,心思都在星辰大海上。”
张凯打着方向盘,语气听着像是在替程远开脱,可金丝眼镜后那声极轻的轻笑,却带着一股官宦子弟骨子里居高临下的哂弄与轻蔑:
“不过换成是我,家里要是坐着静姐这么一位,我管他什么计算机不计算机的,公司就是着了火,我也得按时打卡回家陪着。”
“油嘴滑舌!”
许静脸颊微微发热,啐了他一口,可心窝里却像被灌了一勺滚烫的蜜糖,甜得发腻,又烧得发慌:“你们二十多岁的小伙子,除了嘴甜哄人,就没一句实诚话。
我老公那是搞正经技术,哪像你们这些在国外镀了金回来的少爷,整天没个正形。”
“谁嘴甜了?我这叫实事求是。”
张凯趁着跟车刹停的空当,整个人半转过身,手肘撑在扶手箱边缘,居高临下地逼近了许静几分。
距离骤然缩短到不足三十公分。
年轻男人身上那股滚烫的雪松冷香扑面而来,甚至夹杂着一丝淡淡的高级薄荷烟草味。
张凯的视线赤裸得近乎无耻,慢条斯理地从许静微红的耳垂、深陷的锁骨,一路寸寸刮过她真丝衬衫下起伏剧烈的前胸:
“上周五跑半马的时候我就说了,静姐你这身段,放在哪儿都是顶级的。
我们伦敦赛艇队那些天天吃营养餐打卡的白人姑娘,骨架大得跟门板似的,真没有你这种韵味,那是骨头缝里透出来的女人味。
我要是天天守着这么个宝藏,我巴不得天天锁在家里,哪舍得让你天天挤地铁踩高跟鞋在机关里受窝囊气?”
“张凯……你越说越下流了啊!”
许静被他看得浑身毛孔发紧,整个人往副驾车门上缩了缩,嘴里低斥着,可握着干柔巾的手指却不由自主地抠紧了裙摆的布料。
她没有真的生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