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没有说话,重新趴在了桌上,撅起屁股。
反复灌了三次。
第三次排出来的水清了,只有一些淡淡的黏液。
她蹲在恭桶上,低头看着自己排出来的清水,整个人像一只被雨淋透了的雀鸟。
我把她扶到床上,让她侧躺着。
她的后穴经过三次灌肠已经变得异常柔软湿润,那圈粉色的褶皱像一朵被雨水泡过的花苞,微微张着口子。
我用手指轻轻地抚摸着那圈褶皱,边摸边调笑道:“宝宝,你知道这里叫什么吗?”
她没做声,我继续说,“爷刚才说后庭花你没听懂,说屁眼你就懂了。
其实这里还有好多叫法,后穴,肛门,菊花,旱道,总有十好几种吧。”
“要叫爷说啊,有个最简单的叫法,二屄,第二个屄。
哈哈哈。”
我这个笑话看来过于失败,她趴在那儿,一动不动,像是没听见。
我有些扫兴,罢了,不讲了。
我在手指上抹了厚厚的茉莉花油,抵住那个入口——她手指紧紧攥着枕头,指节都发白了。
“手指先进去,给你扩一扩。
会有点疼,忍一下。”
我柔声说。
第一根手指进去的那一刻,我只有一个感受:紧,真他妈的紧。
她肛门口那圈肉像一圈铁箍一样死死咬住我的指尖,拒绝任何进一步的侵入。
我用了一个指节,停一下,再推进一个指节,一点一点地往里挤。
她咬着自己的手背,浑身绷得像一张弓,喉咙里发出压抑的、被闷住的呜咽。
额头上全是汗,在光线下亮晶晶的。
我用指腹在她的直肠内壁上轻轻地按压,感受着她体内一阵一阵的痉挛和收缩。
“放松。”
我安慰她。
“我……我在试……”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又小又颤。
我花了好长时间才把整根中指完全没入她的体内——那圈肉环紧紧地箍在我的手指根部,紧得我几乎能感觉到她心跳的节律。
她没有叫,也没有哭出声,但她的手背上,已经咬出了一圈深深的齿印。
“我要加第二根了。
会胀一些。”
“……嗯……”
两根手指慢慢挤进去,组成她那圈肉环的每一丝肌肉纤维都在激烈地抵抗。
那圈肌肉在持续的压力下微微颤抖着,一点一点地让步。
她哭了,浑身发抖,眼泪从她紧闭的眼角无声地往下淌,但她没有让我停下来。
我停在那儿,没有再强行扩张,让我的两根手指停在她体内不动,感受着她那里一阵一阵的痉挛和抵抗。
慢慢地,那些痉挛的间隔变长了。
她的呼吸也渐渐地稳了一些。
“现在我开始撑开。
你慢慢呼气,不要憋气。”
我缓缓地把两根手指分开,撑开她的括约肌。
她“嗯”
地闷哼了一声,整个后背都绷紧了。
我没有继续加力,就保持着那个撑开的幅度,等她缓过这口气。
过了一会儿她的腰软了一些。
我又撑开了一些,然后收拢,再撑开,反复地扩张、旋转、揉按,让她那里一点一点地适应被撑开的感觉。
这个过程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久到她攥着枕头的手指慢慢地松开了,久到她的呼吸从急促的抽泣变成了平稳的喘息。
我感觉到她体内的抵抗在消退。
那圈紧咬着我的括约肌,终于开始有了弹性。
“差不……差不多了……”
她哑着嗓子说了一句,声音闷在枕头里,“你进来吧……”
我抽出手指,往自己早已硬得发烫的鸡巴上涂了厚厚一层茉莉花油。
她趴在床上,我调整了一下她的姿势,让她的屁股抬得更高一些。
她的后穴完全暴露在我眼前——那朵粉红色的、从未被人碰过的菊花,此刻微微张开着一个小口,露出里面淡粉色的肠壁纹理。
它在阳光下翕动着,像一只小小的、粉红色的眼睛,在等待什么它从未经历过的事情。
我扶着鸡巴,龟头顶在她那个入口上,在那一圈褶皱上轻轻地磨了几下,让她能感觉到我要进去了。
她看不见,但她能感觉到有东西顶在那里,她的呼吸又变快了,身子绷紧了。
“忍一下,刚开始会有点疼。”
“你……你慢一点……”
我没有回答,开始慢慢地往里顶——龟头抵住那圈紧致的括约肌,开始往里施压。
我亲眼看着那圈粉色的褶皱在我的眼前被一点一点地撑开——先是龟头的顶端把那圈褶皱压平了,然后随着我继续用力,那圈细密的褶皱开始向四周扩散,被撑开成一个紧绷的圆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