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不公平?”
我声音不高不低,像在跟她讲一个道理。
她愣住了,趴在那儿,半天没有反应。
她肯定从来没有从这个角度想过这件事。
这事本来很简单,后门那个地方是见不得人的、是用来排泄的、是脏的地方,没有一个正经女人会让男人碰她那里。
但我这套“公平”
的说法,把她绕进去了。
她低下头,没有说话,嘴唇动了动,又闭上——她说不出一句“好”
,也说不出一句“不好”
。
她说不出来哪里不对,可我看得出来,她心里还是过不去——那到底是她最羞人的地方,就算说得再冠冕堂皇,她也还是怕,还是不愿意。
我看着她那副样子,知道快到火候了,我的声音也放软了,开始劝她。
“你想想,”
我说,“你这个身子,前头为你那男人守了五年寡,这些日子又跟了爷——到了这个份上,你还能再回哪去?还能给谁守?”
她没抬头,可肩膀松了一点。
我知道这话她听进去了。
“你守了五年寡,没人疼你,没人要你。”
我放慢了声音,“也就爷,疼你要你。”
我低头在她额角亲了一下。
“爷实在是爱极了你——这话爷没跟第二个人说过。”
她的呼吸明显乱了一拍。
“可爷疼你,你也得让爷知道,你是真心跟爷的。”
我伸手,把她脸上一缕垂下的头发拨到耳后。
“你前面的第一次,是嫁人的时候给了你那男人的——那是你爹娘做主,你稀里糊涂就给了,那不是你愿意的,爷不跟你计较。”
“可你后面的这一处,是你自己的,谁都没碰过。
爷不要别的——爷就要你自己愿意给的这一处。
你把它给爷,爷就知道,你是真心要跟着爷过一辈子。”
她愣住了。
她大概从来没想过这个。
她原来大概只以为后门那地方是见不得人的脏地方。
可我说,那是她自己的,是她愿意给的——是她的心。
“给了爷,”
我说,“就是爷把你当黄花大闺女又娶了你一回,”
我的手指在她后穴口轻轻打着转,“你就是爷的人了,回头爷把你接我园子里去,往后一直跟着爷,爷养你后半辈子。”
她抬起头来,眼眶红红的,看着我,我也微笑地看着她。
她沉默了很久,直到眼泪滴在手背上,然后她开口了,声音又小又哑。
“……那你轻一点。”
她说完这句话,把脸埋进手臂里,不再说话了。
我也没再多说什么,甘油液早就混合好了,我把橡胶管接上注射器,在顶端抹了一层厚厚的茉莉花油,蹲到她身后。
她看不见我在做什么,但她能听见那些声音——液体晃动的声音、油抹在管子上的声音。
她趴在那儿急促地喘着气,整个人都在发抖,但她没有跑,也没有从我身下挣出去。
我把橡胶管的顶端抵住她那朵粉嫩的后穴入口,慢慢地往里推,看着那圈粉色的褶皱被透明的管子撑开,她身上这从没被外人碰过的地方,正被我一寸一寸地撑开。
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浑身绷得紧紧的。
第一管打进去,她的肚子明显隆起了。
她自己也感觉到了,伸手摸了一下,眼泪掉了下来。
第二管打到一半的时候她的呼吸已经变得又急又浅了,额头上全是汗。
“满了……真的满了……”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我没理她,把剩下那半管也打了进去。
我从她体内拔出橡胶管,让她蹲到角落里的恭桶上去。
她站起来,双手托着肚子,一步步挪到恭桶前,背对着我蹲了下去,然后她就蹲在那儿,两只手攥着膝盖,浑身紧绷着,什么都没有放出来。
她从来没做过这种事——当着别人的面排泄,她蹲在那儿,背对着我,肩膀在一抖一抖地哭。
伴随着哭声的持续,她到底憋不住了——哗的一声,甘油液混着排泄物冲进恭桶底部的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那声音持续了好一阵才渐渐变小,变成滴答滴答的余音。
她蹲在那儿一动不动,低着头,连呼吸都放轻了。
她这辈子大概从来没有做过比这更羞耻的事了。
一个守了五年寡的节妇,撅着屁股被灌了一肚子水,然后当着男人的面排泄出来。
她蹲在那儿,不敢回头,肩膀微微发抖。
我用勺子给她简单冲了一下屁股后,又重新装了一管,拍拍她屁股示意她重新趴好。
她看了一眼那管子,眼眶红红的,鼻尖也红红的,脸上的泪痕还没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