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滴不剩地都吞了下去,连他龟头上残余的精液,也被她吃的干净。
她又把肉棒在喉咙里挽留了一会后,才将肉棒从喉管中抽出。
肉棒从她艳红的嘴唇间退出,发出一声“啵”的轻响。
整根肉棒被她的喉管长时间紧绞后更粗更红了,青筋分明,龟头上拉出几条黏腻的银丝还挂在她的下唇上。
她伸出粉红的舌尖,将唇上残余的精液舔干净,然后看向苏白。
“小家伙”她微微一笑,“你过关了。”
苏白还没来得及开口询问,眼前的一切突然开始破碎。
如同琉璃碎裂时的纹路,从她身后蔓延开,穿过轻纱,穿过云朵,穿过朱红巨柱,穿过整座高耸入云的仙姑楼。
所有的景象都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住,然后猛地一捏。
这个世界轰然破碎,化作了虚无。
苏白的眼前是无数片折射着仙姑楼以及梦仙姑的碎片朝四面八方飞散。
紧接着,他的身体被一股巨力向后拉扯。
等他再次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发现自己依旧还站在那血玉墓室内。
他的衣服完好,身上也没有了梦仙姑那横七竖八的唇印,肉棒也安安静静躺在干燥的内裤内。
那场不知岁月的淫宴,如同南柯一梦般。
不。
那不是梦。
苏白感受着自己体内那彭拜的法力和自己明显强了好几个档次的身体,证明他确实是和梦仙姑双修了。
苏白擡起头,看向房间中央那块巨大的血玉。
血玉中的女子正在舒展身体。
蜷缩了千年的四肢缓缓打开,每一寸骨骼都发出轻微的噼啪声。
修长的手臂向上伸展,十指张开,像一朵在血玉中绽放的花朵。
那对丰满的乳房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她伸直双腿,两条长度惊人的美腿在玉石内部舒展开来,线条优雅而流畅。
她擡起头,那双血钻般的眼睛睁开,穿透血玉,与苏白对视。
然后她迈出了第一步。
那块两人高的血玉表面漾起一圈圈涟漪。
她白皙的脚从血玉中伸出,踩在密室的碎石地面上,脚底的皮肤光洁柔嫩,不沾一丝灰尘。
接着她整个人从血玉中走了出来,赤裸着身体,身上未着寸缕。
她就这样站在苏白面前,与初见时的模样有了一些变化。
现在的她更加像是一个活人。
她擡起右手,纤细的五指在空中虚握。
密室内猛然爆发出刺目的红光。
四面墙壁上那些被困在血玉中的赤裸女子怨魂同时发出尖啸。
那些被困了千年的魂魄被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从血玉中硬生生扯出来,化作一道道赤红色的流光,从四面八方向梦仙姑的身体汇聚。
数百条赤红流光缠绕上她的身体。
金环从流光中凝结,银链编织成形。
凤头夹从她乳尖两侧凝聚,精准地咬住那两颗硬挺的乳头;腰链缠绕上纤细的腰肢,末端的金链顺着臀缝滑下,那颗玛瑙坠子重新夹入肿胀的阴唇之间。
金针穿过阴唇,两端各坠着一颗血红的玛瑙。
展翅的蝴蝶再度夹住了阴蒂。
短短几息之间,她那身在梦境中穿着的淫具又重新穿在了身上。
每一枚金环都勒得恰到好处,每一条银链都嵌入肉里却不见血痕,将一具完美的女性躯体装点成一件行走的艺术品。
一件淫靡到极致却又美得惊心动魄的艺术品。
当最后一道红光散去,密室内所有血玉都失去了色彩,变成了普通的石头。
她放下手,擡眼看向苏白,嘴角勾起那抹熟悉的笑容。
“小家伙,我们又见面了。”
她迈开长腿,踩着满地的灰白石屑朝他走来,一步一步,身上的金环银链随着步伐发出清脆声响,金针上的玛瑙来回晃动,不断拉扯着肿胀充血的阴唇。
“以后我就跟着你了。”
话音未落,她的身体化作一道红光,冲进苏白胸口。
苏白摸了摸胸口,脸色阴沉不定。
一个存在千年的万淫之仙把自己的身体当做公寓,也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
苏白无奈地摇了摇头。
转身离开了这件墓室。
走到大门口时,他看到那被淫具吊在半空一动不动的杨知夏。
她身下积了厚厚一摊液体,从透明到微白再到淡黄,糊满整块地面,全都是她连续不断喷出的淫水和尿液。
她那根被玉杵插着的阴道口还在一抽一抽地痉挛着。
但人已经昏死过去了,身体只是在本能地回应着淫具的持续刺激。
这时,苏白胸口冒出红光,然后梦仙姑的身影从红光中凝聚。
她绕着被吊在半空中的杨知夏走了一圈。
她伸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