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不让你软,你就别想软下去”
“我们继续吧!”
梦仙姑紧接着,开启了一场永不停歇的淫宴。
从软榻辗转到楼板边,又从朱红巨柱旁一路纠缠至云雾缭绕的楼宇边缘。
她接连换了几种姿势。
骑乘位、后背位、面对面坐莲、侧躺背后环抱,每一种姿势都让肉棒从不同的角度在她阴道内横冲直撞。
她每次达到顶点后,只歇息短短几息,便又重新缠了上来,仿佛一头永不知足的饕餮。
每一次苏白射精,她都会贪婪地收紧阴道,让精液一滴不剩地吸入自己体内。
每吸收一份精液,她眸中的赤芒便愈发炽烈,缠绕周身的金环银链也随之震颤不止,嗡鸣渐盛。
她身体深处有什幺东西在发生蜕变,她的生命层次正在往更高一层迈进。
苏白不记得自己射了多少次。
他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只有她那双在黑暗中发光的血钻瞳孔和她阴道里永不停歇的蠕动和吮吸。
但梦仙姑那经过改造的身体,却能让肉棒永不疲软,几乎时刻都保持着最佳状态。
不过,苏白并没有因为梦仙姑的贪得无厌榨死。
反而他们达到了一种奇妙的平衡。
梦仙姑的存在就是给男人采补,可以给男人带来世间极乐的同时,也能赋予男人诸多好处。
而苏白的鬼阳体,对鬼物妖魔相当于是毒品般的存在。
虽然能让它们产生蜕变,但也会让它不由自主的臣服,对苏白的精液上瘾。
但梦仙姑的生命层次特殊,无法让她臣服。
两人就这样一直僵持了下去。
仙姑楼中没有日夜。
苏白已经分不清自己在这里待了多久。
可能是几个月,也可能是几年。
时间在这失去了意义,唯一真实的只有她。
梦仙姑。
她的美、她的媚、她那销魂极乐的肉穴,以及那让日月都为之暗淡的完美仙躯,成了苏白世界的全部。
日日夜夜,他都被她的气息包裹,被她的阴道吮吸。
梦仙姑在借助苏白达成生命层次蜕变。
而苏白也在借用梦仙姑脱胎换骨。
在最初的那段时间,梦仙姑一直占据着主导的地位,她的体力近乎无穷,她的技巧千锤百炼。
苏白只能被动承受,被她榨出精液,成为她的养分。
但在苏白逐渐从她身上也获得了好处后。
攻守易型了。
他开始主动。
会在她骑乘到一半时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在她弯腰舔舐他胸口时抓住她的腰肢从背后贯穿,在她以为能榨干他时反客为主地将她按在楼板上,肉棒在她体内横冲直撞。
梦仙姑起初海不以为意。
但随着她高潮的次数超过了苏白射精的次数后,她发现不对劲了。
苏白没有沉沦在她编织的欲网中。
而是在一点一点地把主动权握在了手里。
梦仙姑差异得看着眼前这个男人,眼里的贪婪发生了变化,多了丝欣赏。
她也不在那幺强势,开始把自己完全交给苏白。
时间一点点在流逝。
这一日,苏白躺在白玉软榻上,闭目养神。
他的胯间,梦仙姑正趴在那里,吞吐着他的肉棒。
她的长发散落在他的小腹和大腿上,艳红的嘴唇紧紧裹着青筋暴起的柱身,修长的脖颈微微仰起,喉管大张,让整根粗长的肉棒越过舌头,直直插入食道深处。
她身上那些金环和银链已经全部被取了下来。
一具完美到无暇的洁白具体就这幺赤裸裸的呈现在了苏白面前。
苏白将手放在她后脑勺上,手指穿过她如瀑的黑发,将她的头往下按。
她毫不抗拒,反而顺着他的力道将喉管张得更开,让肉棒一路顶到最深处,整根吞入,连根部的囊袋都贴到了她下巴上。
她就这样含着他的肉棒,喉管开始有节奏地收缩,从根部一路向上滚碾,每一次收缩都精准地推挤着肉棒上的冠状沟。
同时舌尖缠绕着龟头,乐此不疲得舔舐着。
然后她开始吞吐。
头上下起伏的速度越来越快,嘴唇紧紧裹着柱身,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片口水,每一次吞入都将整根肉棒插到喉底。
她修长的脖颈在吞吐时鼓起又消退,能看到肉棒在食道里进出的轮廓,那画面淫靡到足以让任何看到的男人当场缴械。
她连续吞吐了不知几百下,速度越来越快,喉管越来越紧。
终于,苏白低吼一声,抓住她后脑勺的手用力一按,将肉棒顶进她喉管的最深处。
紧接着,肉棒在她喉管里跳动,一股股滚烫的精液猛地灌入到她的食道,只涌入胃部。
梦仙姑喉头蠕动,贪婪地吞咽着,把所有精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