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了赞赏和……认可。
仿佛在说:很好,你做得很好。你的身体,你的表演,你的臣服……我都收到了。我很满意。
妻子读懂了他眼神里的意思。
她微微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颤抖着,遮住了眼底复杂的情绪。
她的嘴唇抿了抿,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将头埋得更低了一些,身体也微微向白如祥的方向靠了靠,像一个寻求认可和庇护的孩子。
白如祥终于开口了。他的声音,因为压抑着强烈的欲望而显得异常沙哑低沉,像砂纸摩擦过木头:
“悦悦……”
他只叫了她的名字,然后停顿了很久。
“你真是……我的宝贝儿。”
这句话,像最后一把淬毒的匕首,精准地刺进了我已经麻木的心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