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到无法用语言形容。
屈辱,愤怒,痛苦,这些是底色。
但除此之外,还有一种更加卑劣、更加让我自我厌恶的……可耻的兴奋和生理反应。
妻子的身体,即使变成了这副陌生的、被改造过的模样,即使正在为另一个男人如此赤裸地展示,但它依旧美得惊心动魄,美得让我这个曾经拥有过它、熟悉它每一寸肌肤的男人,无法抑制地产生了最原始的欲望。
她的曲线,她的肌肤,她摆出的那个充满邀请意味的姿势,她脸上那种混合了羞耻、用力、情欲的潮红和迷离……所有这些,都像最烈性的春药,刺激着我的感官,点燃我小腹深处那团邪恶的火焰。
我的裤裆里,那玩意儿可耻地硬着,硬得发疼,硬得让我无地自容。
我恨我自己,恨我这具不争气的身体,恨我竟然在如此屈辱痛苦的时刻,还会对妻子的身体产生反应。
但欲望就是这样不讲道理,它像一头凶猛的野兽,挣脱了理智和道德的束缚,在我体内横冲直撞,让我在极致的痛苦中,同时品尝着极致的、罪恶的快感。
这种灵与肉的撕裂,这种道德与欲望的冲突,几乎要将我逼疯。
终于,十秒钟过去了。
妻子似乎耗尽了力气,她缓缓地放下了抬起的右腿,身体也从前倾后仰的“c”形曲线中恢复过来,重新变成了自然站立的姿态。
她的胸口依旧在剧烈起伏,喘息声清晰可闻,浑身上下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在灯光下闪闪发光,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她的脸上红潮未退,眼神迷离,带着运动后的疲惫和一种奇异的、完成表演后的放松和……隐隐的得意?
她微微低着头,不敢直视白如祥的目光,双手有些无措地垂在身体两侧,指尖微微颤抖。
但她没有再试图用手臂遮挡身体。
她就那样赤裸地、汗津津地站在那里,站在璀璨的灯光下,站在白如祥灼热的目光中,像一个终于完成了献祭仪式的祭品,等待着她的“神”的评判和……享用。
整个脱衣和展示的过程,至此,全部结束。
从她开始解第一颗衬衫纽扣,到最后放下抬起的腿,恢复自然站立,整个过程,她几乎没有说过一句话。
所有的交流,所有的情绪,所有的诱惑和臣服,都是通过她的动作,她的姿态,她的眼神,她的呼吸和喘息,来完成的。
真正做到了“无声胜有声”。
而这一系列的动作,优美,流畅,充满了女性的柔美和肉感的诱惑,同时又带着良家女子那种无法彻底抹去的羞涩和矜持。
它们显然是经过精心设计和练习的,绝不是临时起意的胡乱动作。
妻子对白如祥的这个“礼物”要求,早有准备。
她知道他要看什么,她知道什么样的方式最能取悦他。
于是,她编排了这一套脱衣和展示的“舞蹈”,用最含蓄又最有效的方式,将她身体所有的美好和秘密,一层层剥开,展露在他面前。
她没有抗拒,没有哭闹,她甚至……在努力地、用她自己的方式,去“表演”,去“展示”,去取悦这个刚刚给了她钻戒和房产证、许诺给她“新生活”的男人。
她的表现,既像一个刚刚失去家庭和孩子、内心充满忧伤和迷茫的少妇,又像一个沉浸在“新婚”幸福中、羞涩而渴望取悦丈夫的新娘。
这两种矛盾的身份和情绪,在她身上奇异地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更加复杂、更加诱人、也更加让我心碎的独特魅力。
白如祥终于从长久的凝视中回过神来。
他缓缓地、一步一步地,走向站在灯光中央、浑身赤裸、微微颤抖的妻子。
他的脸上,绽放出一种我从未见过的、混合了极度满足、赞赏、情欲和占有的灿烂笑容。
那笑容如此之大,以至于扯动了他眼眶周围尚未完全消散的淤青,让他看起来有些滑稽,但更多的是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得意和掌控感。
他走到妻子面前,停下脚步。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到几乎能感受到彼此身体散发出的热气。
他伸出手,没有去碰她的乳房,也没有去摸她的臀部,而是……用食指的指尖,极其轻柔地,触碰了一下妻子阴唇下端垂落的那根白色棉线。
他的指尖只是轻轻一碰,就立刻缩了回来。
但就是这轻轻一碰,让妻子的身体猛地剧烈颤抖了一下,像是被电流击中。
她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喉咙里发出一声极其细微的、带着羞耻和惊惶的呜咽。
她的脸瞬间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一直红到脖子和胸口,连白皙的肌肤都泛起了诱人的粉色。
白如祥看着她的反应,脸上的笑容更加深了,眼神里的玩味和恶意也更加明显。
他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双燃烧着欲火的眼睛,深深地、深深地看了妻子一眼,然后,缓缓地点了点头。
那点头的动作,缓慢而有力,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