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男全程不懂女神心里的小九九!
陈默接过手机,瞟了一眼屏幕上的消息,随手锁了屏。
“网吧的店长,帮我管店的。”
“哦。”
就一个字。
江素秋没再问了,转过身走在前面,步子比刚才快了半拍。
陈默跟上去,没觉得有什么不对。龙韵发个消息问排骨汤口味,正常。江素秋问一句,他答了,也正常。
他不知道的是,在他上洗手间的那三分钟里,江素秋做了一件事。
手机弹窗亮起来的那一刻,“排骨汤”“心疼死了”几个字扎进眼睛里,比头顶的射灯还刺眼。
她没点开聊天记录,但她点开了微信通讯录,找到了“龙韵”,点进了朋友圈。
头像是一张侧脸照,光线柔和,下颌线利落,皮肤白得发光。
朋友圈不多,最早的一条发在半个月前。像是把过去全清空了,重新开始记录。
第一条,一张网吧前台的照片,配文“新的开始”。
第二条,一碗热气腾腾的面,配文“自己做的,味道还行”。
第三条,一张自拍。
就是这张自拍让江素秋的手指僵在屏幕上。
龙韵穿白衬衫,头发扎得高高的,对着镜头笑。笑容里有一种经历过风雨之后的从容,整个人干净又漂亮,不是精心修饰出来的漂亮,是骨子里透出来的。
配文四个字:“活着真好。”
江素秋盯着那张脸看了五秒,把手机轻轻放回椅子上,指尖冰凉。
一个漂亮女人,给陈默炖排骨汤,说心疼他瘦了,语气亲昵得不像普通同事。
而陈默从来没跟她提过这个人。从来没有。
两个人走出文具店的时候,太阳已经西斜了,梧桐树的影子拉得老长,铺在人行道上。
江素秋走在阴影里,手里拎着刚买的素描本,指节攥得发白。
她的手机响了一声,低头看了眼,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为难。
“陈默,我室友说有急事找我,我得先回去了。”
“什么事?”
“她没细说,就说挺急的,我先走了啊。”
江素秋冲他笑了一下。那个笑跟进美术馆之前的完全不一样,像隔了一层玻璃,看得见,够不着。
“行,路上注意安全。”
陈默站在原地,看着她走到马路对面拦了辆出租车。
车门关上的一瞬间,他隐约觉得哪里不对。
但具体哪里不对,说不上来。
上辈子活了三十多年,他跟女人打交道的全部经验就是被林婉清甩了一次,被相亲对象嫌闷散了一次。前者教会了他什么叫被抛弃,但没教会他怎么读懂一个女人突然变冷的脸。
大概是真有急事。
他掏出手机,给江素秋发了条消息。
陈默:“到学校了跟我说一声。”
发完等了十秒,没有回复。他揣好手机,骑上电动车往网吧去了。
出租车后座上,江素秋靠着车窗,手里攥着手机,指甲陷进掌心。
窗外的街景飞速倒退,梧桐树的叶子被风卷起来,一片一片砸在车窗上。
她从小到大没缺过什么。爸爸做生意,妈妈是大学老师,家里宽裕,人也长得好看,初中开始收情书收到手软,一封没回过。
不是清高,是真的没感觉。那些措辞华丽的情书看完只剩尴尬。
不是清高,是真的没感觉。那些措辞华丽的情书看完只剩尴尬。
直到那天晚上在梧桐树下,一个男生坐在石凳上弹吉他,唱了一首全网搜不到的歌。声音不算好听,甚至有点沙哑,但每个字都像从骨头缝里挤出来的,带着一种十八岁不该有的沧桑。
她站在树后面听完整首歌,心跳快得快要蹦出嗓子。
后来她主动要了微信,主动约画展,连发三条消息给他留退路,把白富美那点骄傲踩了个稀碎。
结果呢。有个漂亮女人在给他炖排骨汤,说心疼他。
她不知道那个女人到底跟陈默什么关系,她只知道他从头到尾没提过这个人。
一个男生对你隐瞒一个女人的存在,理由只有一个。
手机屏幕亮了。
陈默:“到学校了跟我说一声。”
江素秋盯着这行字看了十几秒,拇指移到对话框上方,悬在“删除好友”四个字上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