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了一阵,柳鹤轩如同来时那般,又被府兵暗中护着离开。
江砚舟则起身,去了书房。
窗边,青瓷花瓶中斜倚着两三枝海棠,瓣尖还悬着水珠,将坠未坠,江砚舟发间明珠与水滴的微光遥遥相应,却是人比花姝。
江砚舟伸手打开一个匣子,里边已经装了一匣子萧云琅的信。
因为路途和送信时间问题,其实里边只有几封,但架不住萧云琅每封信都是厚厚好几页,放在一块,就多了起来。
能对鸦戎动手的理由果然很多,结果萧云琅用的并不是之前随口跟裴惊辰提过的那种,而是和镇西侯商议后,换了个更稳妥的。
巡防营当然没人受伤,营地后撤也就是障眼法,毕竟没谁规定帐子撤了,人不能偷偷往前布置,是吧?
江砚舟抬手摸了摸信纸,他跟萧云琅已经有一月未见了。
从前不觉得一个月有多长,沉浸在思考和正事上时也没感觉,只有每每收到萧云琅的信,就会恍然产生时间格外漫长的错觉。
因为他们似乎真的好久好久没见过了。
江砚舟抚着信,心口像小山雀拍翅膀,扇了扇:我要来见你啦。
一想到能亲眼看看少年武帝征战沙场的英姿,江砚舟心跳就不受控制加速,不过么……要是天下太平,不用打仗就最好了。
江砚舟收回手,盖上了信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