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尖不住地描绘着对方的柔软,温煦白的手也不再满足于只是抚摸着辛年的脸颊。她将跪坐在地上的辛年捞了起来,手掌贴合着对方精瘦的腰线,感受着她温热的肌肤。
温煦白微微喘着气,低声呢喃:“年年……回家吗?”
她的声音几乎被风吹散,带着某些难以言说的意味。
这句话,让辛年清醒了。
她从醉意中一点点回神,目光由迷蒙转向清明。她坐在温煦白的腿上,垂眸看着她。
空气裏残留着她们的呼吸与酒香,暧昧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可辛年没有说话。
辛年面无表情的模样,让温煦白没来由地感到慌张。她这时候才意识到自己的手还环在辛年的腰上,掌心仍贴着她的肌肤。她想要抽手,却强忍住了这种冲动。
在过往的二十几年,她不能说对一切游刃有余,但至少不管是农场还是工作,她都处置得不错。
她知道进退,也明白分寸。
可在辛年面前,她的进退和分寸都变得那样脆弱。
她清楚,只有自己不住地靠近,不断地试探,才能让自己靠近对方,她不能寄希望于一个善于回避的人来主动亲近自己。
她丝毫不觉得不公平,因为这一切本就是她想要的。
然而,她也会慌张。哪怕之前在valden她的亲吻并没有被拒绝,甚至辛年还主动地吻上了她,抚上了她。但她并无把握。
辛年会答应她吗?还是会严厉地拒绝她?
“温煦白,这次你的借口是什么?”辛年直视着她,语气平静得像一潭深水。
她的视线过分清明坦荡,让温煦白完全看不出情绪来。好在多年的乙方经验,让她有足够的能力来说服辛年。
那双眸子过分清明坦荡,让温煦白一时竟捕捉不到任何情绪的涟漪。然而多年的乙方生涯,让她具有强大的临场反应能力来说服辛年。
她轻嘆一声,将辛年因挣扎而略显凌乱的发丝拨开。
温煦白的声音低沉而坦然,带着一丝还未散尽的酒意,清晰地传入辛年耳中:“没有借口。年年,我有基本的生/理需求。难道你没有吗?”
“话音刚落,她略微歪头,眼神流露出一丝无辜的懵懂,仿佛这个问题真的令她困惑不解。
辛年再一次被她这种直白到近乎无赖的坦诚所震慑,上一次被这样震撼到还是她那句“我湿了”,这次更是过分了。
她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一时间竟找不到任何合适的回应。空气顷刻变得稠密,连夜色的流动都仿佛慢了一拍。
这种沉默让温煦白心头一紧,她以为辛年又误会了她,觉得她是一个会随便抓个人就亲、上/床的人。于是,她急切地俯下身,鼻尖几乎触碰到辛年的耳廓,呼吸滚烫。
“我对你有反应,年年。” 她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赤/裸的欲、望,“难道你对我一点感觉都没有吗?”
感觉这个词可以这么用吗?
辛年微不可察地别开眼,试图避开眼前这过于逼近的脸庞和灼热的目光。然而,温煦白的手臂有力地圈紧了她,让她完全无法忽视掉她的存在与期望。
最终,辛年默默地嘆了口气,她主动站起了身,语气淡然得听不出情绪:“走吧。”
她是个正常人,怎么会没有该有的反应,该有的需求,该有的感觉呢?只是过往做尼姑太久了,让她浑然忘记了自己可以找人纾解的。
温煦白眼底立刻绽开一抹得逞的笑意,她飞快地签单结账,而后几乎是带着辛年,迫不及待地往楼下走去。
酒吧到温煦白家并不远,只有3公裏。在后座上,两人都默契地保持着距离,没有交谈,也没有任何多余的肢体接触,但前方的司机还是察觉到了这二人与众不同。
待下了车,进入温煦白家中。
灯光甚至还未完全开启,辛年就被温煦白带着,以一种不容抗拒的姿态压倒在卧室柔软的大床上。简单的唇舌接触此刻早已无法满足那股越发膨胀的、亟待宣洩的渴望了。
温煦白顺着辛年精致的颈线,细致而急促的吻如同骤雨般落下,柔软的嘴唇与细嫩的肌肤接触,带来了从心底升腾而起的令人心悸的战栗。
辛年不自觉地仰起头,感受着对方沉重而灼热的呼吸。
衬衫的下摆不知何时已经被抽了出来,迟来的空旷感瞬间席卷了辛年的腰腹。她想要仰头看清温煦白此刻的表情和动作,却在她头抬起的瞬间,再次被她霸道地吻住,吞下了所有疑问。
温煦白完全没有给辛年任何反悔的机会,她的手掌甚至比唇舌更早一步,带着烫人的温度滑过被衣物笼罩的每一寸肌肤。指尖掠过丝绸的摩挲感,以及肌肤光洁的触觉,都令她舒服地喟嘆出声。
她素来不认为酒精能带来真正的快乐,但在此时此刻,她确实在满是酒精味的辛年身上,感受到了强烈的、近乎失控的欢愉。
这是烟、酒都无法带给她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