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锦秀和沈心悦也来了
程依念轻轻笑,“好好好,您没有关心我,那我来炸吧?”
“去去去,出去坐着吧,可别给我帮倒忙了。”柳奚平催她出去。
程依念眨巴着眼睛,说:“我现在做饭可好了,柳伯伯,跟以前不一样了。”
柳奚平猛的转头看着她,“你为了那个男人学了做饭?”
说完,他伸手戳程依念的额头,“你说说,你爸那么用心的将你娇养着,结果你为了别的男人去学做饭,你爸要是活着,你非得气死他。”
说完,他又自嘲的笑了笑,“唉,算了,我也不说什么了,反正你也不在乎你爸气不气。”
话落,就自顾自的继续炸丸子,不再理会程依念。
看到柳伯伯这样,程依念知道柳伯伯大约还是没有相信她的话,而且,他很是介意爸爸去世,她不在这件事儿。
当然,她自已也很介意,心里更加难受。
程依念抿了抿唇,刚要说话,突然院门外有人敲门。
柳奚平一边炸着丸子,一边对程依念道:“去开门吧。”
“好。”程依念转身出了厨房,过去开了院门。
门一打开,就看到白锦秀和沈心悦微微有些狼狈的站在门外。
她倒不觉得意外,早就知道白锦秀会来,不过让她没想到的是,陪着白锦秀来的不是沈自山,而是沈心悦。
她们自然也是看到了程依念,白锦秀眉头一皱,“你怎么在这里?”
程依念弯唇一笑,“白女土管的有点宽吧?我想在哪里,就在哪里。”
白锦秀被她那态度气到了,怒目瞪着她,“这是你该跟你妈说话的态度?”
程依念惊讶道:“白女土,您健忘吗?我们早就断绝关系了。”
白锦秀气到吐血,她指着程依念‘你’了半天,都没有再憋出一句话。
厨房里的柳奚平拿着个漏勺出来,问:“谁呀?”
白锦秀推开程依念,一跛一跛的踩着高跟鞋走进来,对着柳奚平笑着道:“是我,奚平。”
柳奚平先是一怔,随即呵呵的笑道:“是老嫂子啊,快进来坐吧。”
白锦秀真的对他那个称呼很反感,她笑着道:“老柳快别这么叫我了,我还比你小呢。”
柳奚平呵呵的笑道:“康育比我大,我自然得尊称您一声老嫂子了。”
白锦秀被柳奚平气到了,却不知道要再说什么。
程依念看着她那张憋红了的脸,勾唇笑了一下,柳伯伯这人可真的是不会看人脸色呢,白女土分明就是觉得他把她叫老了,他还非得那么叫。
不过,白锦秀生气,憋屈,她倒是觉得挺开心的。
沈心悦这时站了出来,温温柔柔的叫了一声,“柳伯伯。”
柳奚平看了她一眼,似乎是想了好大一会儿,才想起来她是谁,“哦,你是,你是那个康育家司机的女儿吧?叫什么来着?”
沈心悦被他那句‘司机的女儿’也给噎了一下,她浅浅一笑,说:“柳伯伯,我叫沈心悦,现在我爸爸跟白姨结婚了,我也是白姨的女儿呢。”
沈心悦这句话就是告诉柳奚平,她现在不是司机的女儿了,她现在是家里的大小姐。
柳奚平一听这话,微微一怔,随即就想起来在路上念念给他看过的那些个宣传照片,她说,那是老嫂子现在的男人选的代言宣传照。
那就试试看
刚才他还不太相信,他是觉得,没有哪个人会那么蠢,一个公益型的公司,还是做消防器材的,他搞那样的代言,不是脑子有病么?
可是,现在一听说那男人就是康育从前的司机,他就觉得能说得通了,那个司机他见过的次数挺多的,看起来就是不太聪明的样子,而且,还是一个利益至上的人,挺有心眼儿的。
他呵呵的笑了一声,“我这儿可是太久没有来过这么多人了,那一会儿一起吃饭吧,我在炸萝卜丸子,一会儿咱们吃丸子粉丝汤,再配着个大饼,好吃的嘞,你们都去那边坐着歇会儿。”
话落,他对程依念道:“念念,带你妈妈和那位沈小姐去花厅坐着,记得给客人泡茶,茶具都有。”
程依念点了点头,转身又朝着花厅走去。
柳奚平对着白锦秀笑笑,“老嫂子先喝杯茶,我去炸丸子。”
说完,柳奚平又进了厨房。
沈心悦扶着白锦秀,俩人走路都有点瘸,慢慢的磨到了花厅。
一坐下来,才松了一口气。
程依念正动作娴熟的拿着柳奚平这一套精致的茶具在泡茶。
柳奚平从厨房窗口看过来,就看到程依念坐的笔直,每一个动作都很标准,看她泡茶,就像是看一场漂亮的茶艺表演。
他微微的点了点头,这丫头是真的长大了,坐在那里,看起来还真的是沉静又端庄。
他回头继续炸丸子。
沈心悦盯着程依念手上的动作,也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