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擎墨工作的时候,时不时的收到程依念发过来的照片,他每一张都会看,然后弯唇笑,回复她一个‘1’,告诉她自已收到了。
无论他在做什么,都会回复她。
下了火车,程依念按照卓正一给她的路线图,去坐班车。
好在柳奚平所住的地方真的不算太偏远,只是在市区边缘地带的农村。
她很快便找到了地方。
她刚一下车,就看到路边有一位老大爷牵着一只狗站在路边张望。
她弯唇一笑,朝着老大爷挥手,“柳伯伯。”
柳奚平赶紧朝她看过去,脸上也扬起了笑,只是在程依念走过来的时候,他又故意板着一张脸。
程依念笑眯眯的问:“柳伯伯,你是在这里接我吗?”
柳奚平冷哼了一声,“我可没有接你,只是遛狗而已。”
程依念也不拆穿他,只是从口袋里摸出来一根香肠喂给柳奚平牵着狗,“来,大黄,吃一根。”
这条土狗柳奚平当初在云海市的时候就养着的,程依念熟悉的很,那会儿程康育总是在忙,她没事儿就找柳奚平玩,柳奚平是不怎么参与公司管理的,他比较闲,就整天帮着程康育带着程依念,程依念那会儿就整天跟大黄在一起玩,所以,大黄跟程依念也熟。
程依念递给它一根肠,它先开心的朝着程依念摇了摇尾巴,然后又转了两个圈,这才过来,小心翼翼的张嘴去叼程依念递过来的肠,生怕咬到程依念的手一样。
程依念见它叼走香肠,伸手摸了摸它的头,“大黄也五岁了吧?”
柳奚平看着她和大黄玩的开心,脸上也带着笑,听到她问大黄的年龄,他开口道:“是啊,五岁了,我们都老了,也没有几年好活的了。”
程依念看着柳奚平,过去挽住他的胳膊,“柳伯伯,您还年轻呢,怎么就老了呢?我还准备给您介绍个老伴呢。”
本来听到程依念说前半句,他心里还挺欣慰,可是听到后半句,他伸手就在她额头上敲了一下,“你这个浑丫头,你还敢调侃我。”
程依念摸着头,“不是调侃啊,是真的想介绍。”
“我多大年纪了,还要什么老伴。”柳奚平瞪着程依念。
程依念可怜巴巴的捂着自已的额头,“您也没比我妈大几岁啊,我妈不都再嫁了,现在人家都有第二春了,俩人整天甜腻腻的在一起,还把公司给那人管理呢。”
听到这话,柳奚平看了程依念一眼,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你这丫头又想说啥?”
现在野心这么大了?
程依念也敛了脸上的笑,“柳伯伯,程立集团是您跟爸爸还有几位伯伯一起建立的,想来,您也不想看着公司变得面目全非吧?”
柳奚平这一下脸色完全冷了下来,“怎么?你是觉得自已能管好公司?你想跟你妈抢公司了?”
程依念深吸了一口气,说:“不是抢,是我想守住爸爸留下的东西。”
“守住你爸留下的东西?呵,你以为我会信你?你爸去世,你都不在,你告诉我,你想替他守住公司?当初你妈说你要跟她抢公司,你不孝顺她,我还不信,我以为你只是跟她闹了别扭,没有想到,你还真的是想跟她抢公司,你是真厉害啊,现在野心这么大了?”柳奚平冷冷的说道:“程依念,你别忘了,当初,你可是签了不会跟你妈抢你爸遗产的协议的。”
程依念嘲讽的笑了一下,“我妈跟您说我不孝顺,跟她抢公司?那我妈有没有跟您说过,她现在找的那个男人把公司搞成什么样子了?”
柳奚平没有说话,程依念出发之前,她让卓正一给她发的那些东西递给柳奚平,“您看看这些照片,这就是那个男人给公司找的代言。”
她将之前妮娜拍的那一组性感宣传照拿出来给柳奚平看。
柳奚平一开始还不太想看,只是当他的目光瞟过来的时候,他瞳孔猛的一缩,眉头皱的紧紧的,突然就怒喝出声,“胡闹,简直就是胡闹,正一不是在公司么?怎么能用这样的照片做宣传照?怎么能请这样的代言?我们做公益要什么代言?”
程依念叹气,“卓伯伯只是做技术的,现在我妈的那个男人可是总经理,哪儿管得到他,而且,他也是先斩后奏,等事情在网上发酵以后,程立集团被骂上热搜,卓伯伯才知道这件事儿,立刻让公关部那边撤热搜,去做公关,可是对程立集团的影响也不小。”
柳奚平眉头皱的更紧了,“这,这老嫂子怎么能让别人这么作贱公司。”
程依念叹了一口气,“柳伯伯,这只是冰山一角,您不在云海市,许多事情,您不知道,现在卓伯伯在公司其实支撑的很辛苦的。”
柳奚平看着程依念,“你没有对我说谎?”
程依念看着柳奚平,苦涩的笑了一下,“柳伯伯,您还是不信我么?好,就算您不信我,那卓伯伯,您总是该信的吧?摆在眼前的证据,您总是该信的吧?”
柳奚平又静静的看了程依念一眼,开口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