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
不过周老板一向是个爱干净又讲究情调的人。干这种事也不想动粗蛮干,想要讲究情调。
“滚开,别碰我……”林晚舟虽然受制于人,却仍拼力与其抗争。但他现在仍然处于浑身无力的状态,连抬手的简单动作做起来都很艰难……那些反抗落在周野眼里简直可以忽略不计,倒像是欲拒还迎……
“是不是觉得很煎熬,浑身像是起了火一样?又胀又热想要人碰?嗯?”他抱着人边往洗手间走边故意擦着他耳畔暧昧耳语,“乖,别怕,我这就来帮你……”
“不、不,放开我……你会后悔的,我要杀了你……”至此,林晚舟心中才真正涌上从未有过的恐惧,他的手无力地垂在身侧,用力想抓住什么却终是徒劳无功,但却依然不肯认输,一直反抗着试图挣脱束缚。口中重复骂出的词就是败类,变态,禽兽之类,漂亮的眸中蓄满怒意。
周野根本不予理会。此时他已经对林晚舟有了浓厚的兴趣,心中起了今后把此人收为固定床伴的想法,手上动作也不觉也变得温柔了些。
轻轻松松地把人抱到浴室,先将他在浴缸旁放下靠着浴缸壁坐着,又伸手拧开开关往浴缸里放水。这些年他跟不同的床伴在一起时从来都是被服侍的那个,床事对他来说只是顺应身体本能的放纵和享乐而已。
他已经很久没有亲自动手伺候过情人,也很久没有过这种久违的感觉了。
探手试了试水温后,他看了林晚舟一眼,开始一颗一颗地解他的衣扣……
白色衬衫的纽扣有些紧,林晚舟只有最上面一粒扣子是开着的,剩下的扣子都规规矩矩地扣着。
解到中间第三粒扣子的时候,猝不及防地,周野脸上被人狠狠地吐了一口:“人渣。”
他停下手,有些难以置信地用手背擦了擦脸上的口水。林晚舟正用那种鄙弃的充满愤恨厌恶的眼神盯着他。
很好,敬酒不吃吃罚酒是吧?这辈子还没第二个人敢直接朝他脸上吐口水。
“你想找死?”周野一时动怒,巴掌扬起要落下时,对着面前这张似曾相识的脸终于有一秒的迟疑,临到跟前改为掐住他的喉咙用力钳着他的下巴……周野咬着牙,目中开始发狠:“想逃?别做梦了。”
“知不知道,你真的很像一个人……我可是等了他很久了。”
“既然到了这里,你还想逃出去么?呵,别妄想了……你知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知不知道我是谁?”
林晚舟被他用手紧紧地扼住咽喉,脸涨得通红几乎要窒息,双眼已然泛出生理性的泪意却依然充满恨意怒意地盯着他跟他无声对抗着……他当然早已认出了面前的人是谁,纵然这些年周野非常低调很少出现在公众视线,但这张脸就算化成灰他也认得……
这是一场力量悬殊毫无悬念的较量,一个久经江湖高高在上带着上位者的积威,一个只是年仅21岁初出茅庐尚未毕业真正踏入社会的青年……毫不夸张地说,他想要捏死他简直就像轻轻碾死一只蚂蚁那么简单。
但,周野也是到此时才发现,眼前的年轻人虽然明明看起来虚弱不堪,眼神里却看不到丝毫服软求饶之意——他似乎有着异乎常人的极其强大的精神内核。
在林晚舟的脸色由红涨到发紫几近窒息昏厥时,一直紧紧扼住他命运咽喉的手才终于慢慢松开……
咳咳、咳咳咳……林晚舟弯着腰剧烈咳嗽着大口喘着气。
等他缓过一口气来,再度抬起头时,眼前多了一把明晃晃的匕首。
周野面无表情地用手背擦了擦匕首,递到林晚舟的手中,握住他的手,对准自己的心脏,“你刚刚不是说想杀我?来,我给你个机会。”
当他松开林晚舟手的刹那,“哐啷”一声,匕首很快从林晚舟的手中滑脱掉在地上——他现在连握紧匕首的力气都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