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怎么了?……脑中记忆碎片凌乱闪过他在机场时的片段……他在机场外等车时被人喊了一声名字,然后被人捂住口鼻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很快,他就大致明白了自己大致处于什么境地,自己是被人绑了?为什么要绑他?……
此时,比起手脚的不能动弹,全身血管脉络喷张着快要爆炸似的燥热难耐更加令人心生恐惧,那是他从来不曾体验过的陌生感觉。他不知道自己的身体被人动了什么手脚,更不知道自己是被什么人为了什么目的绑来的,不,不能慌……他脑子里极力保持镇定,开始想着如何弄清眼前状况尽快逃脱……
眼皮有些沉,费力地睁开眼,失焦的瞳孔渐渐聚焦……眼前周围是完全陌生的环境,这是在哪儿?……然后,他听到一声“醒了?”
随着不轻不重的脚步声,一张成熟男人的脸居高临下地出现在他面前。
林晚舟有些吃力地抬起头,盯着眼前的人,“这是什么地方?咳……为什么绑我到这里?”
他的声音大概因为药物作用听起来有点嘶哑。
“……”周野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解释眼前的一切。虽然刚才他揍起周奇来毫不手软,但他这人对自己人一向比较护短,只要是他的人或周家的人,在外人面前他一般都会护着。
“你需要先洗个澡……”周野说着伸出手去。林晚舟现在的意识才刚刚苏醒,四肢仍然处于无力状态无法动弹,他想先抱他去洗个澡,先想办法把紫魅强劲的药性散一散缓解一下……顺便再好言安抚两句,把人放走就得了。之后再补他一笔钱当补偿吧。毕竟一个好好的大活人无辜被绑了有些说不过去。
不然就以他现在这个样子,就算放了他,他也根本走不出这间山庄。
没想到,他才刚伸出手,还没等触碰到人,林晚舟却开口了:“变态,拿开你的脏手。”声音虽然不高,却清清楚楚。
周野的手顿住了——什么,变态?他刚没听错吧?
毕竟他已经跻身上流社会多年,衣冠楚楚地在道上混了这么多年了,如今不管到哪都被人恭恭敬敬地喊一声“周董”或是“大哥”,耳边听到的也都是些阿谀奉承的话,围绕他头顶的光环都是些行业领袖、业界大佬之类的……已经很久没听到有人把“变态”这个词用在他身上了。
“……你刚说什么?”他有些不太相信自己耳朵似地又问了一遍。
“变态,败类,衣冠禽兽的变态!”林晚舟提高了声调,虽然身处陌生险境身上近乎狼狈不堪,他脸上却看不出什么惧意,漂亮的眼底尽是显而易见的鄙弃。
周野:“……”在他难得好心一次的时候,一上来就先被骂了个狗血喷头。敢情这位是个刚烈的,不会还是个毫无经验的雏儿吧?
毕竟有些自知理亏,他本来没打算真做什么,因为紫魅的药性过于强烈,总要想点办法先帮他去去药性,他本来只是考虑是不是先带他洗个澡用手帮他纾解试一试,不行了再想别的办法……
不过,既然你都把变态和衣冠禽兽这些词都安在我头上了,我要是不干儿点什么,都对不起你给的这些称呼不是?
当林晚舟冷冷地喊出第四遍或是第五遍“变态”“禽兽”的时候,周野不觉叹了口气,甚至笑了。真是个好孩子啊,连骂人都不会,一看就是规规矩矩的好学生从课本里学到的那些刻板的形容坏蛋的词。
他有些不解的是,他是脸差还是身材差了?外面有多少人排着队费尽心思地想爬他的床好吧。如今但凡他跺跺脚,娱乐圈的地都能跟着抖三抖……这个刚出道的小明星满脸嫌恶地一口一个禽兽变态地喊他,当真是不知死活以后不想在圈儿里混了吗?
呵。周野口中轻轻“呵”了一声。他本来是打算放他走的,但是现在他改变主意了,“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他欺身上前,近距离细细打量着他,视线在他身上脸上寸寸移动着。
如一头危险的野狼,细嗅美丽的蔷薇。
他原本觉得,就算是皮囊长得有些像,也不过是个高仿赝品。
但意外地连性情都那么像,那种清冷纯粹又不甘的眼神太能诱蛊人心了,周野的心绪不禁有些起伏。怪不得先前堂弟周宇一直力荐他。
他已经很久没有过这种心脏怦然跳动的感觉了。
林晚舟微仰起头,目光冷冽不甘示弱地与他对视着。
此时他的身上由于药物作用一直在不断散发着阵阵撩人异香,脖颈领口处的大片红晕斑痕格外显眼,看起来是一副惹人遐想春色无边的美景。神色间却是一派清冷凛然不可侵犯之意。
他不知道自己这个样子有多想诱人犯罪。
周野饶有兴趣地看了他一会儿,轻笑一声,伸手松了松自己的领带。
而后拦腰抱起浑身动弹不得的林晚舟,准备抱他先一起洗个澡,顺便在沐浴时干一回已经很久没干过的欺男霸女的勾当。
紫魅散发出来的勾人摄魄的香味对吸入者同样有催‘情效果,此时周野的呼吸不觉有些变粗渐趋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