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特别温柔的一首歌
哎,幸福就在此刻-2025123015:30
第98章
闻冬序被逮了个人赃并获猝不及防, 被沈灼捏着脖子按在了床上。
“还没和好呢就忍不住吗了?”沈灼手心慢慢摩挲着闻冬序的后颈,和他贴得极近,近到能闻到闻冬序身上自己沐浴露的味道。
沈灼又重复了一遍:“是因为太喜欢我吗。”
雨声很大, 夹杂着电闪雷鸣,干坏事被当场抓包的尴尬让闻冬序连解释都不想解释了, 只想找个地缝钻,或者来道雷把自己原地劈死。
世界上不会有比这更尴尬的事情了。
但这会被摁着逃无可逃,
还被用陈述的语气问询。
沈灼很少会流露出有压迫感的一面,大多数时候都是活泼耍赖的示弱, 但现在的眼神和语气简直太……太让人心动。
闻冬序不想承认。
还想装云淡风轻赶紧把事情揭过,但——
但某位非常不服的至亲在此刻悄无声息地揭竿而起,像是要替他宣战。
想死的心都有了。
“我什么都还没做呢, ”沈灼满脸无辜,但话里带着笑音,鼻梁亲昵地蹭他脸颊,呼吸同样灼热, “原来你喜欢这样啊。”
现在装死装晕还来得及吗。
“来不及了, 你好好坦白, 我就放过你这次。”沈灼像是能看透他在想什么一样低声说, “所以老实交代,这是第几次偷偷亲我?”
“第一次。”闻冬序边挣扎边说瞎话。
沈灼只是看着他,微微撑起身。
闻冬序连口气都没来得及松,就觉得大事不妙。
“你——”闻冬序不可置信地看着沈灼, 他下意识想躲,挣了一下,但没挣开。
“你乖一点,”沈灼不急不慢, 语气也不急不慢,“我就再给你一次机会。”
雨声淅沥,闻冬序在带着凉意的雨水里流了汗,又在慌不择路之下接着说瞎话,“第、第二次。”
“你太紧张了,都没注意我问的是‘第几次’,”沈灼垂下眼睛吻了下他鼻梁。
“嗯?”
“说明我知道这不是第一次,也不是第二次。”沈灼很耐心地解释,“我是因为知道才故意这样问。”
闻冬序像只被捏住后颈的猫,连爪子都忘了伸,脑袋里那根名为理智和逻辑的弦被彻底烫断了,望向沈灼的视线慌乱又茫然。
“算了。”沈灼低头在闻冬序唇上轻轻吻了下,“还是循序渐进慢慢来。”
还没等闻冬序想明白是怎么个循序渐进法的时候,沈灼就加深了这个吻。
以前接吻的时候沈灼总是很温柔,亲一会就会停下,去亲亲他的脸和眼睛,给他喘气儿的空。但这次是直奔着要把人亲懵去的,摁住脖子,亲得又凶又重,半口气儿都不给喘,半秒钟都不给歇。
眼冒金星头晕目眩之际,闻冬序觉得自己像沉入了深不见底的漩涡,每当挣扎到水面透口气儿的时候,就会被掰着下巴重新卷回去。
整个小城在大雨中淋陷,在无尽的眩晕中,并不会有人意识到这是有预谋的一场雨,专门要淋湿那只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搅弄云雨还要装作无事发生的坏猫。
干了坏事之后是无尽的心虚,又在被戳穿的时候连带着把大脑也给慌得宕机了,在温柔又强势的雨势里勉强找回神智的时候已经为时已晚,敌军攻城略地打到家门口,正摸着自家主将的脑袋温柔劝降。
“放——”
“真的吗?”沈灼盯着闻冬序的眼睛反问,“要我放过你?”
闻冬序指尖攥皱了沈灼衣角,垂着的眼皮轻颤,声音低得微不可闻。
“你别放过我。”
“这可是你自己说的。”
潮湿粘稠的水汽顺着窗缝涌了进来,淹没幻梦交织的房间,淹没抑在喉间的轻咛,淹没忽明忽暗的影子。
雨下得太急,闻冬序觉得那些雨可能淋到了自己身上,如果没有的话那为什么眼前连沈灼的脸都看不清了,雨声里只有不断蔓延开来的那些香味,是沈灼身上的,一度让他魂牵梦绕的气息。
是那些他在深冬里憧憬的夏日,在雪夜中仰望的黎明,是无数个孤单时刻陪伴他的,早已悄无声息根植在他潜意识中的依赖。
沉陷在这种气息里,眼里氤氲着被雨水淋透的潮,这里的雨水总是很少,少得几乎未被外人见过,但这样罕见的雨渐渐在眼眶汇聚成一片清浅的湖泊,那里定格着一个人的身影。
雨水只为爱人落下。
别放过我。
沈灼承认,闻冬序这句话跟直接在他脑袋里点了个二踢脚没差别。
怎么可能会再放过,攒了一年的账要挨个收,要看着闻冬序在自己手中失神,要看他平日里的那些理性冷静通通被自己点燃、融化,要看他对自己脱掉所有的伪装,要烧干净那些表面强撑着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