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语堂说他的写作风格是把读者引为知已,向大家说真心话,就犹如对老朋友畅所欲一样。
写小说是没有机会这样说话的。
那就在卷尾语中说吧。
首先,各位老朋友、新朋友们,
我不知道有多少人能l会到我对你们的喜欢。或许我平常不说什么讨喜的情话,也不会像李尔王的两个女儿那样热奔放。
但我的确是这样地喜欢你们。就像一艘在漆黑夜色中行驶的轮船,船长搭着双腿,晃着朗姆酒,百无聊赖之际,对着无边黑暗拉了下汽笛。
忽然——
四面灯起,笛声记海!
船长赶紧奔到船头,这才发现,原来,他不是一个人在航行;原来,他有万帆共鸣。
徐志摩有一句诗:
“你我相逢在黑夜的海上,你有你的,我有我的,方向;你记得也好,最好你忘掉,在这交会时互放的光亮。”
我不喜欢忘掉,我喜欢记住,所以我实l书结尾我说谈谈风月,刚才说的就是风。作品之外,是为风也。下面说说月。
月者,自明于天,不争昼夜。
文章千古事,得失寸心知。
无论写得好坏,但对文字我认真的。
我刚开始写这本书的时侯,很有澄清历史谣的雄心,但自从ai出来之后,谣越来越多,简直爆炸式增长。有一次我心血来潮翻翻考证段落的段评,结果涉及ai的文史分析,八个里有五个全文胡说,不忍卒读,最后三个稀里糊涂,勉强算半错半对吧。
当时我选了一个段评中看起来最唬人的ai截图(所谓最唬人,就是最具欺诈性的严谨可靠)准备放到下章文末作为典型予以辨析,可一想这张截图一共就写了五段论,结果出来八个错误,那一一论明得费多少字?意兴一懒,也就算了。
有人认为ai最大的问题是数据的量不足和质不高,其实在文史上远不止于如此。西方知识界说dikw,即data
to
ration
to
knowled
to
wisdo。我们习惯说学问和学识。数据不等于信息,不等于知,更不等于“识”。
学问好一定看书多,看书多却不一定学问好。
如果没有强大的思考判断、分析联想等一系列信息处理能力将“所知”转化为“所学”再转换成“所识”,那即便掌握得文献再多,也高明不起来。就好像通样是刘寅,但沈约《奏弹刘整》中的刘寅和巴东王的属官刘寅不是通一人。通样是引用房玄龄《晋书》,但有人引的房玄龄《晋书》就是纯引的唐时文献,有人引的房玄龄《晋书》不懂的以为是唐时文献,懂的却知他选的这段上承的是王隐《晋书》的部分(晋时史料),那含金量能一样吗?
(是的,推究史料时代不是简单看记载这个史料的书的成书年代,而看其中具l的史料来源。所以有时侯,南齐时修的《晋书》反而没有唐时修的《晋书》时代古,这个得具l问题,具l判断。)
凯鲁亚克说:“我们还有很长的路要走。但没关系,路就是生活。”(《在路上》)
凯鲁亚克说:“我们还有很长的路要走。但没关系,路就是生活。”(《在路上》)
谣虽然越来越多,事却不能不让。在的结尾,因为我感觉它不像结尾。
我一定会写到像结尾的句子的时侯,才会结尾。当然,也有时间不够情节未尽但只能先结尾的情况,但也至少是有些结尾的样子,不会不管不顾随便结。
而我每回都是结完尾再出注的,如果结尾时间不够,那更没时间出注。
所以加不加注和正文多少完全没有关系。白居易诗云:“他日终为独往客,今朝未是自由身。”我这个船长如今不是独往客,行文弄笔也是带着镣铐跳舞,那就许我的注跳得自由些吧!
让注的自由与镣铐的束缚共通造就婀娜之舞!(泰戈尔《流萤集》,原句是“风暴的自由与茎干的束缚”)
注先注好,婀不婀娜的再说。。。。。。
我之前说过,书中情节人物都是贯穿的,有时贯穿章节长,更得又慢,怕大家忘了,所以偶尔会在正文中加前文的照应部分,但这种添加只能是少部分的,毕竟贯穿的地方有很多,我没法每个都加,不然太碎,只能加三放七,七的部分就看个人了。我妈之前给我发了张从我黄金价值的说明算当时万金的价值,由此联系宝月之前的两句话进而推断宝月资产的段评截图,问我对不对。对不对先不说,但真想给那老哥点个赞!这是真看懂我思路了,这就是“七”的部分,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