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现在只能拿出二十二个,剩下八个我想想办法,两天之内给你——”
王泰仿佛被抽干了一般,认命般地把脸埋在手中。
如果再给他重来一次的机会,他打死也不威胁王扬了!
不对,是打死也不来荆州了!!!打死也不朝这小畜生面!!!
这他妈是噩梦啊!!!!
“行,差八个小金饼,我信阿兄,就不立券了。。。。。。”
你他妈还想立券!???
“那现在说说阿兄让我编证,让我写辞状,结果把事情都推到我身上,还说我和东宫——”
王泰震惊抬头。
有那么一瞬间,他特么差点以为是光阴倒转,回到刚开始又来了一遍:
“这不是刚说过了吗?!我钱都给——”
“钱不是修衣冠冢的吗?”
“修。。。。。。。”
修你妈衣冠冢!!
你他妈要修陵啊!!!
“你。。。。。。你还要想小金饼是不是?你要阿兄死!你要阿兄死是不是!你把阿兄卖了!你看阿兄能卖几个小金饼!你他妈看阿兄像不像小金饼!!!”
王泰气得浑身颤抖,只觉喘气都困难了!只觉马上就要疯了!!!
“阿兄你别激动。我这回不要小金饼,我就是让阿兄帮个小忙。阿兄不是和安成郡王有交情吗?(见《拿捏》)你给安成郡王写封信,让他帮你没入籍的好阿弟补个正籍。(州中核检完存档的籍。各种籍的说明见《暂敛霜雪容》章末宝月的讲解)写完把信给我,我再附上我的籍状,一起发出去。这对阿兄来说不难吧?”
王泰已经没力气挣扎了,只想快点打发走这个恶魔。写这封信确实容易落人口实,一旦哪天事发,自已不就成了帮凶?
但不写难道就不是帮凶了?
到了今天这个地步,难道自已还能脱得开干系?!
早被这小畜生绑上他的破船了!
王泰生无可恋地写了书信,王扬检查过后又要求改动几处辞句。王泰只能照让,又写了一封。见王扬把那两封信都收了起来,顿觉不妙!
“第一封你不是不记意——”
“我知道,我发第二封。第一封是阿兄和我兄弟之谊的见证,我珍藏。”
王泰已经被坑得有点麻木了,颇有些放弃治疗的意思,只想赶快让王扬消失:
“阿弟啊,时辰太晚了,你明日还要为王爷办差,早些回去歇着吧。”
“行,那阿兄你把钱、房契还有小金饼都拿来,房租先不用给,以后再——”
王泰一怔:
“房租?啥房租???”
“阿兄你现在是租房。”
王泰身子一晃,勉强扶住凭几,闭上眼睛:
毁灭吧,都毁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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