膝盖都磨红了,双手扒着地上的砖缝想要往前爬,尽欢跪在她后面死死抱住她的屁股不让她逃跑,粗壮青筋盘虬的鸡巴还在她穴里疯狂抽插,每一次拔出来都带出一圈嫩红色的穴肉和大量白浆,每一次插进去整根没入只留卵蛋在外面啪地拍在她会阴上。
尽欢狠狠撞了最后好几下,马眼一股接一股地喷着浓精。
精液又烫又稠又多,全灌进她的子宫里满的都溢了出来。
蓝英尖叫了一阵之后整个人瘫在地上浑身不停地抽搐着,大腿根的嫩肉还在惯性痉挛,可她已经什么都听不见了,嗓子哑得像被砂纸磨过。
她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喘了好一阵,才撑着地面勉强抬起上半身。
她的腿还在打颤,膝盖磨得通红,穴里还在往外淌着尽欢刚灌进去的精液。
她回头看了一眼尽欢,这小子还跪在她后面,那根刚射完的鸡巴半软不硬地垂在腿间,棒身上裹满了白浆和骚水的混合物。
她伸手在他大腿上轻轻拍了一巴掌,有气无力地催他赶紧的,抱她去柴房拿衣服。
尽欢喘着粗气把师娘从地上捞起来,让她靠在自己怀里,一只手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帮她擦了擦脸上糊成一团的眼泪和口水。
他低头看着她,忽然冒出一句:“师娘,不洗了吗?”
“没时间了,快走!
一会儿沁沁回来就遭了!”
蓝英掐了一下他的腰,手指在他腰侧的软肉上拧了一把。
“师娘不是要把沁沁交给我嘛,咋还遮遮掩掩的?”
尽欢一边扶着她往柴房走,一边低头在她耳边问。
蓝英被他扶着一瘸一拐地挪进柴房,顺手在他腰上又掐了一把,嗔怒道:“师娘还没来得及给沁沁做思想功课呢。
你怕什么?沁沁那么稀罕你,你还怕她跑了不成?她从小跟在你屁股后面喊哥哥,比你亲妹妹都还要上心。”
“当然不是怕她跑。
沁沁要是真有喜欢的人跑掉了,我有师娘也足够了。”
尽欢说完这话,低头在她汗湿的发顶上亲了一口。
蓝英靠在他怀里轻轻嗯了一声,眼泪又从眼角无声地淌下来,这本来是很柔情的一幕,可她刚才高潮时哭喊得毫无形象,混着脸上没擦干净的鼻涕和口水,现在整张脸都花得不成样子,反而显得有些色情……
她抹了把眼泪,余光一扫看见尽欢胯下那根还沾着她穴里白浆的鸡巴又有了抬头的架势,连忙一手按住他小腹把他往后推了半步,催促他赶紧把衣裳拿过来,真的不能再来了。
尽欢只好从墙角把两人的衣裳捡回来,一边帮她把棉袄披上,一边蹲下来给她系扣子。
就在尽欢抱着蓝英钻进柴房穿衣服的当口,二妞从墙角站起身来。
脚麻了,胳膊也僵了,刚才在厕所外面跟着蓝英的节奏又高潮了一次,现在两条腿都在打飘。
但她顾不上这些,一鼓作气从墙角溜到院门口,弯腰把搁在门边的那两棵大白菜拎起来抱在怀里,拉开院门跑了出去……
二妞抱着那两棵大白菜一路小跑,专挑村里最偏僻的巷子走。
她怕碰到人,怕别人看见她这张还挂着泪痕和红晕的脸,更怕别人问她为什么两条腿在打颤、为什么棉袄扣子都系错了位。
跑到家门口的时候她差点被门槛绊了一跤,怀里的白菜滚了一棵出去,她赶紧弯腰捡起来,连泥都顾不上拍就推门进了院子。
蓝正还蹲在枣树下玩泥巴,听见动静抬头看了她一眼,嘴里嘟囔了一句含糊不清的话又低下头继续铲土。
二妞连应都没应,三步并两步上了楼,推开自己那间小屋的门,反手把门闩插上。
她把那两棵白菜随手搁在墙角,整个人靠在门板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腿软得像泡了水的面条,背靠着门板一寸一寸地往下滑,最后蜷缩着坐在冰凉的地上。
她把脸埋进膝盖里,两只手抱住自己的肩膀,手指攥着棉袄的布料越攥越紧,指甲都快把袖口抠出线头来了。
肩膀先是轻轻抖了几下,然后就再也控制不住地剧烈抽动起来……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哭。
是因为害怕?
害怕婆婆的事被村里人发现,害怕英子姐的名声毁了,害怕自己每次偷看的时候那种又羞耻又兴奋的感觉,还是害怕她其实很想跟她们一样——也想像婆婆那样骑在少年的身上?
也想像英子姐那样被少年从后面抱住屁股操?
也想像赵婶那样含着少年的阴茎吞下他所有的精液?
她想,每次蹲在门外偷看的都是她。
婆婆那次是,英子姐这次也是。
她离那个世界那么近,近得只隔了一道门缝,可她又离得那么远,远得像隔了一座山。
她不敢敲门,不敢走进去,只敢蹲在门外用手指模仿着少年的节奏自慰,然后一个人跑回家把自己锁在房间里哭,哭着哭着就睡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