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多久,他拿着一个不大的褐色玻璃瓶走了出来,里面装着大半瓶琥珀色的液体。
“阿姨,这个您拿着。”
尽欢将药酒递给刘秀月,“这是我以前跟村里老郎中学着泡的药酒,用的都是些舒筋活络的草药,像红花、当归、透骨草什么的。
您带回去,晚上让她们给您揉揉腰背,会舒服很多。”
刘秀月看着递到面前的药酒瓶,愣了一下,随即脸上绽开一个真切而温暖的笑容。
她接过瓶子,冰凉的玻璃触感让她指尖微颤。
她抬起眼,目光复杂地看着尽欢,那眼神里有惊讶,有触动,还有一丝了然的玩味。
“小欢啊……”
她轻轻摩挲着药酒瓶,声音柔和了许多,“阿姨现在……有点明白,为什么村里那些美人儿,会对你这么个半大小子……另眼相看了。”
她顿了顿,眼珠子灵动地转了转,像是想到了什么好主意,嘴角勾起一抹狡黠又带着点试探的笑意:“不过啊,带回去让丫头们揉,还得等几天。
阿姨这老腰,现在就觉得有点酸胀了。”
她将药酒瓶往桌上一放,身体微微向后靠,一只手又扶上了后腰,抬眼看向尽欢,水眸里波光潋滟,语气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请求,又暗含撩拨:
“反正你在这儿,又跟老郎中学过医……不如,你现在就去阿姨房里,帮阿姨揉揉呗?也省得阿姨再难受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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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了,煤油灯被挪到了床边的小凳上,光线昏黄,将房间照得影影绰绰。
刘秀月已经趴在了床上,身上只穿着一件单薄的、洗得有些发白的碎花背心,下身是一条宽松的棉布睡裤。
她将背心卷到了腋下,露出整个光滑的背部。
尽欢坐在床沿,离得很近。
昏黄的灯光下,岳母的背部完全展现在他眼前。
皮肤是常年劳作后健康的蜜色,却依旧细腻,肩胛骨的线条流畅,腰肢收束,再往下是骤然丰腴起来的臀胯曲线,被宽松的睡裤遮掩,却更引人遐想。
背心边缘,隐约能看到腋下和侧肋柔软的弧度。
想到接下来可能发生的事情,尽欢感觉自己的手心有些发烫,心跳也快了几分。
这不是害怕,而是一种混合着禁忌感和征服欲的兴奋,让他的指尖都微微颤抖了一下。
他深吸一口气,拿起旁边那瓶药酒——其实是他之前拿出来的那瓶,岳母没带走。
拔开塞子,一股浓郁的药草混合着酒气的味道弥漫开来。
他将冰凉的、琥珀色的药酒倒在手心里,搓了搓,然后毫不犹豫地按上了岳母光滑的肩头。
“嗯……”
药酒接触皮肤的凉意让刘秀月轻轻哼了一声。
尽欢的手掌带着温热的力度,开始在那片光滑的肌肤上揉压、推拿。
药酒很快被体温化开,变得滑腻,让他的手掌能够更顺畅地在岳母的肩背上游走。
触感惊人地好,皮肤细腻紧实,肌肉因为常年劳作而结实,却又带着成熟女性特有的柔软弹性。
他的手指用力按压着肩颈处的穴位和僵硬的肌肉,手法算不上多么专业,但力道均匀,带着内息的温热渗透,效果立竿见影。
“哎哟……舒服……”
刘秀月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满足的叹息,身体彻底放松下来,趴伏在枕头上,“小欢你这手法可以啊,跟谁学的?比镇上那些瞎按的强多了。”
“瞎琢磨的,阿姨觉得舒服就行。”
尽欢手下不停,顺着脊柱两侧的肌肉往下推。
“舒服,真舒服。”
刘秀月眯着眼享受,嘴里开始絮叨起来,“小欢啊,你看你,又会做饭,又会体贴人,还有这手艺……我们家安安真是有福气。
那丫头,被我惯坏了,有时候有点小性子,但心眼是好的,长得也随我,以后肯定是个美人胚子……你可得多让着她点。”
尽欢一边揉着她的腰眼,一边嘴甜地回道:“阿姨您说哪儿的话,安安很好,又懂事又可爱。
倒是阿姨您,一个人把三个女儿拉扯大,还都教得这么好,才是真不容易。
安安像您,漂亮又能干。”
这话显然说到了刘秀月心坎里,她咯咯笑起来,肩膀随着笑声轻轻耸动:“就你会说话!
不过啊,阿姨老了,比不得她们年轻姑娘。
你看我这腰,这背,都是干活落下的毛病,皮糙肉厚的……”
“阿姨您可不老,”
尽欢打断她,手指在她后腰一处明显的旧伤疤痕附近轻轻打圈按摩,“您这身段,这皮肤,村里多少大姑娘小媳妇都比不上。
我妈都常夸您呢。”
刘秀月没再接话,房间里安静了一会儿,只剩下尽欢手掌与皮肤摩擦的细微声响和药酒挥发的气味。
过了好一阵,她才幽幽地开口,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