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实的身体轮廓。
赵花看着他,心疼地说:“累坏了吧?走,回家,婶子给你做好吃的。”
“不用了婶子,我回家吃就行。”
李尽欢摆摆手。
“那怎么行!”
赵花不由分说地拉住他的胳膊,“帮了这么大忙,连顿饭都不吃,传出去人家该说我赵花不懂事了。”
她的手很软,掌心有薄茧,但触感温热。
李尽欢被她拉着,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汗味和皂角味,混合着田野里青草的气息。
他犹豫了一下,点点头:“那……麻烦婶子了。”
“麻烦什么!”
赵花笑了,眼睛弯成月牙,“走,回家。”
回到赵花家时,天已经擦黑了。
赵花让李尽欢在堂屋歇着,自己钻进灶房忙活。
不一会儿,灶房里传来切菜的声音,还有饭菜的香味飘出来。
李尽欢坐在凳子上,打量着这个家。
堂屋不大,但收拾得很干净。
墙上贴着几张年画,已经褪色了。
靠墙摆着一张八仙桌,两把椅子。
角落里有个木柜,上面摆着暖水瓶和几个粗瓷碗。
最显眼的,是墙上挂着一张黑白照片——赵花和铁柱的结婚照。
照片上的赵花很年轻,大概二十出头的样子,梳着两条大辫子,笑得腼腆。
铁柱站在她旁边,个子不高,但很壮实,一脸憨厚。
“尽欢,吃饭了!”
赵花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她端着两个碗从灶房出来,一碗是玉米糊糊,一碗是炒青菜,里面居然还有几片腊肉——这在农村是过年才舍得吃的东西。
“婶子,这太破费了……”
李尽欢连忙站起来。
“破费什么!”
赵花把碗放在桌上,“你帮了这么大忙,吃几片肉怎么了?快坐下,趁热吃。”
两人对坐着吃饭。
赵花不停地给李尽欢夹菜:“多吃点,正长身体呢。”
“婶子你也吃。”
“我吃过了,在灶房就吃了。”
赵花笑着说,眼睛一直看着李尽欢。
那眼神……有点奇怪。
不是长辈看晚辈的眼神,而是……带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李尽欢低下头,专心吃饭。
吃完饭,天已经完全黑了。
李尽欢起身告辞:“婶子,我该回去了。”
“回去?”
赵花看了看窗外,“这么晚了,你一个人走夜路?”
“没事,我走惯了。”
“那怎么行!”
赵花拉住他,“你不知道夜路多难走吗?没月亮的时候,伸手不见五指,路上坑坑洼洼的,万一摔了怎么办?而且……”
她压低声音:“后山那边,听说最近有野猪出没。
你一个孩子,太危险了。”
李尽欢犹豫了。
赵花说的没错。
1979年的农村,没有路灯,没有手电筒——手电筒是奢侈品,一般人家用不起。
走夜路全靠月光,要是阴天,那就真是摸黑走了。
路上都是土路,坑坑洼洼,白天走都容易崴脚,晚上更危险。
而且野猪……确实是个问题。
“就在婶子这儿住一晚吧。”
赵花说,“明天天亮了再回去。
你妈和小妈那边,我明天去说一声就行。”
李尽欢想了想,点点头:“那……麻烦婶子了。”
“不麻烦不麻烦!”
赵花高兴地说,“你睡东屋,我睡西屋。
被子都是干净的,我刚晒过。”
她领着李尽欢来到东屋。
屋里很简单,一张土炕,一个柜子,一张桌子。
炕上铺着干净的草席,放着一床薄被。
“早点睡吧。”
赵花说,“累了一天了。”
“嗯,婶子也早点休息。”
赵花退出房间,轻轻带上门。
李尽欢躺在炕上,听着外面的动静。
赵花在堂屋收拾碗筷,然后去了灶房,应该是洗漱。
过了一会儿,脚步声朝西屋去了,然后是关门的声音。
屋里安静下来。
李尽欢闭上眼睛,却睡不着。
脑子里乱糟糟的,全是今天的事:妈妈和小妈的拥抱,赵花看他的眼神,还有裤裆里那根一直没软下去的阴茎……
不知过了多久,他被尿意憋醒了。
李尽欢迷迷糊糊地坐起来,摸索着下炕。
屋里一片漆黑,只有窗外透进来一点微弱的月光。
他轻手轻脚地打开门,朝厕所走去。
赵花家的厕所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