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身子,早被旁人惦记上了。
娘娘说,这是不是欺君的罪,够不够连累那一整个王府的祸?”
甄嬛心口一凉,那高潮将至的身子却愈发地不受控。
她知道自己最大的把柄,就捏在这老畜生手里。
这桩“私通果郡王”
的旧账,比那肚子里的野种,还要命上三分。
“你……你到底想怎样……”
她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小的不想怎样。”
康禄海腰眼猛地一挺,一股滚烫从他小腹涌起,“小的只想让娘娘记住,这深宫里,能替娘娘把这个要命的把柄捂着、还能日日夜夜喂饱娘娘的,只有小的一个。
娘娘往后,脑子里装的是这全天下,可这身子底下的腿,只许给小的张。”
话音未落,他那根鸡巴在甄嬛屄里猛地一胀一跳,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马眼处突突地尽数喷进了她最深处。
甄嬛被那滚烫一激,浑身剧烈地抽搐,跟着攀上了顶。
那花心一阵阵地痉挛,绞得康禄海连抽都抽不出来。
她瘫在地上,两条腿大张着,腿间一片狼藉,白浊混着淫水从她那被撑得还合不拢的穴口缓缓往外淌。
康禄海伏在她身上喘了半日,才凑到她耳边说起正事。
“敦亲王福晋那头,小的已经替娘娘办妥了。”
他一边把玩着甄嬛那被自己蹂躏得红肿的奶子,一边道,“那高门贵妇,被小的收拾得服服帖帖。
娘娘要她转达给王爷的话,一个字都不会漏。
她自会去劝她家王爷,别再梗着脖子往前冲。”
甄嬛闭着眼,喘匀了气,才缓缓开口。
“福晋那边,你只管捏着。”
她声音沙哑,却极清醒,“太妃尊封的旨意,明日就该下去了。
诸太妃并立,敦亲王得了他要的体面,就不会再咬着这桩事不放。
年羹尧的折子,也跟着落了个没趣。
这一局,皇帝是赢家,本宫,也是。”
康禄海闻言,嘿嘿一笑,凑得更近:“娘娘这脑袋,小的越看越服。
可小的还有一桩,得提醒娘娘一句。”
“说。”
“这太妃尊封的功劳,迟早要传到太后耳朵里去。”
康禄海眼里精光一闪,“皇帝那嘴上没个把门的,指不定就把这主意是娘娘出的,给抖到慈宁宫去了。
太后最恨后宫干政。
娘娘这一番算计,落在太后眼里,可就不是解忧,而是越权的把柄了。”
甄嬛静静地听着,唇边勾出一丝若有若无的笑。
“本宫心里有数。”
她翻了个身,把一条修长白皙的玉腿懒懒地架到康禄海身上,那只青葱似的玉足支着,“倒是你,且把你那身冷气,给本宫再暖一暖。”
第二日,甄嬛献计诸太妃并立之事,到底传到了景仁宫。
皇后的消息何等灵通。
她听说皇帝依着甄嬛的计,下旨把诸位太妃一并追尊,还专门提拔了果郡王生母舒妃的位份,心下便已了然。
这日,皇后借送汤药之名,去了养心殿。
她端着那盏亲手熬的安神汤,温言软语,只字不提甄嬛。
等皇帝喝了汤,她才似是不经意地提了一句。
“臣妾听说,皇上为着敦亲王请封生母的事,圣心大悦,已下旨同尊诸位太妃。”
皇后垂着眸,“这原是好事,是皇上的仁孝。
只是臣妾斗胆,想提醒皇上一句。
这后宫妇道人家,最要紧的是安分守己,侍奉君王。
前朝的那些个国政大事,臣妾们原是不该多嘴的。”
皇帝一怔,随即摆了摆手:“皇后多虑了。
敦亲王请封太妃,说到底,是朕的家事。
甄嬛不过从旁参详了几句家礼而已,算不得干政。”
皇后微微一笑,那笑温婉贤淑,不露半分锋芒。
她这一笑,身子微微往前一欠,那手中还残着药香的、涂了蔻丹的青葱玉指,借递还汤盏的当口,似是不经意地在皇帝那截搁在案沿的明黄色袖口上轻轻一拂。
那二指顺着他小臂的衣料一路滑下去,直滑到那龙袍下早泄惯了、从不硬挺的鸡巴上头,方才颤颤地收了回来。
皇帝浑然不觉;皇后那垂下的、被蔻丹映得彤红的螓首,却飞起了一抹只她自己知道的、又凉又痒的红。
“皇上明鉴,是臣妾多心了。
只是这六宫之中,耳目众多。
臣妾怕的是,有些用心险恶的小人,听说莞嫔妹妹近日常伴驾侧,便在外头编排些个闲话。
若传到太后娘娘耳朵里,反叫太后老人家忧心,那便是臣妾的不是了。”
她这一番话,软中带刺,句句是为皇帝着想,字字都在点甄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