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被点燃的火,从她腿心,一路烧到了心口,烧得她,浑身都烫了起来。
“福海……”
她唤着他的名,声音里,又是羞,又是急,“你……你快些……”
福海早已忍到了极限。
他抽出手指,见那上头,已裹着亮晶晶的、淫靡的水丝,满意地一笑,便扶着那根硬得发胀的鸡巴,龟头抵住那湿滑的穴口,腰眼,缓缓地,往下沉。
那穴,紧得不像话。
虽已湿了,却因着二十年未经人事,里头的肉,层层叠叠地,绞着,吸着,把福海那根鸡巴,一点一点,往里吞。
“嘶——”
福海倒抽一口凉气,“娘娘这屄,好紧……比黄花闺女还紧……小的,要爽死了……”
端妃仰着头,死死咬着下唇。
那被撑开的、久违的酸胀,混着一股子,让她几近失神的爽利,正一波波,冲击着她那早已麻木了二十年的身子。
福海不敢急。
他缓缓地,抽出半截,再缓缓地,顶进去,一下一下,温柔得,不像是在肏,倒像是在,一解端妃这,二十年的渴。
“娘娘,您可知道,”
福海喘着粗气,一边挺动,一边说,“小的守了您半辈子,就盼着,有朝一日,能这样,好好地,疼一疼您。”
端妃的泪,忽然就下来了。
不是痛,不是羞,是一种,说不清的、酸胀的、委屈的痛快。
这深宫,冷了二十年,今日,终于有人,这般赤条条地,用最原始、最滚烫的方式,暖了她一回。
“再……再深些……”
端妃的腿,不自觉地,缠上了福海的腰,两条腿抖得打不成直,“福海……我要你……”
福海得了这话,彻底放开了。
他掐着端妃的腰,大开大合地,抽插起来。
那“啪啪”
的击打声,混着两个人,压抑不住的喘息与呻吟,在这间,清冷了二十年的寝宫里,回荡不休。
这一夜,端妃被喂得,彻彻底底。
福海那泡积攒了半辈子的、滚烫浓稠的精液,最后,全数射进了她的最深处。
端妃被烫得浑身一弓,喉咙里逸出一声,满足的、近乎哭泣的呜咽,两条腿,软软地,垂了下来。
她躺在榻上,浑身湿透,喘息不止,眼里,却亮着一抹,前所未有的、活着的光。
“福海,”
她望着这个,跟了自己半辈子的男人,轻声道,“往后,这屋子里,别再叫我娘娘了。”
福海一怔,随即,伏下身,把脸埋进她颈窝里,声音发颤:
“是。
……月宾。”
第二日,端妃的证词,连同甄嬛那晚在桐花台、有果郡王为证的行踪,一并呈到了皇帝案前。
案子,翻了。
曹琴默的指认,被戳得千疮百孔。
浣碧领木薯粉,也查出是司膳司一个下人,受了华妃身边人的指使,故意放的水。
那木薯粉,究竟是谁下的,皇上心里,已然有了数。
只是,他没有揭穿。
揭穿了华妃,就是揭穿年家。
这个霉头,他雍正,眼下还不想触。
皇帝抚了抚案上的那纸证词,长叹一声,只淡淡地,下了旨意:
“温宜公主,好生调理。
莞贵人,无辜受累,即日起,解了软禁,好生安抚。
至于那生事的下人……”
他顿了顿,眼里,掠过一丝冷意:
“杖毙。”
那司膳司的替死鬼,被拖了下去。
一个人命,替华妃,填了这道坑。
而华妃,安然无恙。
她只损失了几个无关痛痒的下人。
甄嬛解了禁,回到碎玉轩。
她望着跪在堂下,哭得眼睛红肿的浣碧,久久,没有开口。
“小姐……”
浣碧磕头如捣蒜,“奴婢知错了!
奴婢不该私自去领那东西!
是奴婢蠢,是奴婢糊涂,被人利用了,险些害了小姐!
奴婢……奴婢愿以死谢罪!”
甄嬛看着她,忽然,轻轻地,笑了。
那笑,凉得,像桐花台上,深夜里的月光。
“浣碧,”
她缓缓开口,声音轻得,几乎要散在风里,“你知道,你错在哪吗?”
浣碧抬头,茫然地望着她。
甄嬛走下台阶,蹲下身,平视着她,一字一顿:
“你错的,不是被人利用。
这宫里,谁不是被人利用的棋子。
你错的,是你心里那点,见不得人的、酸溜溜的小心思,被人,一眼就瞧穿了,还当成了,捅我刀子的、现成的口子。”
浣碧浑身一僵,像是被戳中了,最隐秘的、最见不得人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