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今日虽露着关切,那欺霜赛雪的秾丽容颜上,却仍透着一股子从容的娇态,蛾眉轻扬,云鬓青丝一丝不乱,曲线凹凸的身子往那儿一站,便自成了满屋子的焦点。
可这“劝慰”
里,有多少真心,又有多少,是做给皇帝看的戏——曹琴默心里,跟明镜似的。
她比谁都清楚,这温宜的吐奶,来得蹊跷。
那几副药,是华妃身边的心腹经手送来的。
那每日喂给温宜的、掺在羹汤里的些许粉末,她这个当娘的,怎会不知道?
只是她不能说。
华妃那只手,正死死地,掐在她曹琴默的命门上。
温宜的命,她自己的命,全攥在人家掌心里。
“忍……我得忍……”
曹琴默抱着温宜,把嘴唇咬出了血,“为了温宜,我也得忍。”
夜里,周宁海,又如约而至。
这回,他是来“慰问”
的。
说是慰问曹贵人的辛劳,手上,却照旧不老实。
曹琴默刚把温宜哄睡着,自己累得骨头都要散了,正坐在妆台前卸钗环。
周宁海推门进来,反手闩上,笑得跟往常一样,腻歪歪的。
“贵人辛劳了。”
周宁海凑上前,一只手便搭上了曹琴默的肩,顺着她的颈子,缓缓往下,“小的,是专程来,给贵人解乏的。”
曹琴默闭上眼,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她早不反抗了。
反抗无用,还惹祸。
这具身子,早就是华妃那只鹰犬的玩物了。
她认了。
周宁海见她顺从,愈发得意。
他一把将人从妆凳上提起来,抵在镜前。
铜镜里,映出曹琴默那张哭肿了眼、却依旧清秀动人的脸,映出她那被蹂躏得早已麻木的神情。
“贵人对着镜子,瞧瞧自个儿。”
周宁海粗喘着,从后头解她的衣带,一手探进衣襟,握住那对因哺乳而愈发丰涨的奶子,用力一攥,那团奶子被捏得变了形,奶头被磨得又红又胀,一滴乳汁,竟被挤得顺着奶头,淌了下来,“都涨成这样了。
温宜喝不下,小的,替温宜喝了。”
镜中映着的,是曹琴默那张哭肿了眼、却依旧清秀动人的脸,蛾眉含愁,凝脂雪肤,一对丰腴的酥胸雪乳坠在身前,白生生的,被那畜生揉得乱颤。
他说着,把人转过来,俯下身,一口含住了曹琴默的奶头,用力地吮吸。
那乳汁是腥甜的,带着一丝温热的腥气,周宁海却像喝了琼浆玉液,吸得“啧啧”
有声,另一只奶子,被他用粗指捏着奶头,又挤又揉,奶水顺着他的指缝,滴滴答答,落在曹琴默的小腹上。
“你闺女的奶,爷爷我也尝上了。”
周宁海吸完这一边,又换到另一边,边嘬边含混地道,“温宜那丫头,白日里还吐奶,她娘这奶水,倒全便宜了奴才这张嘴。
曹贵人,你这奶,喂到奴才肚子里,温宜明儿想喝,还能剩几口?”
曹琴默浑身一颤,偏过头,朝里间望了一眼。
温宜那屋还亮着一线光,孩子病着,睡着也不安稳,时不时哼唧两声。
那哼唧透过门缝钻进来,扎得她心口直抽。
她这当娘的,奶水本该全留给病中的女儿,如今却被这畜生一口口吸干,还要被他一字一句,把这层当娘的脸面踩在脚底下碾。
“……你,快些。”
曹琴默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眼睛却早已蒙上了一层,连她自己都嫌恶的、渴望的水光。
她心里有个声音,尖着嗓子骂:“温宜病成这样,你倒是在这儿叫个奴才吸奶吸得软了身子,你下贱,下贱透了。”
周宁海把她按趴在妆台上,随手扯下她的亵裤,掰开她那两瓣白生生的肥臀,也不多言语,扶着那根硬得发紫的鸡巴,对准那早已湿淋淋的穴口,那紫红的大龟头抵开两片花唇,腰一沉,狠狠捣了进去,直顶到她花心最深那处。
那两瓣肥臀,白嫩得晃眼,臀肉一颤一颤,衬着她那撑在妆台上的、细瘦的柳腰,愈发显得腰肢盈盈,惹人心怜。
“啊——”
曹琴默弓起身子,十指死死抠着妆台的边沿,喉咙里逸出半声,又急忙咬住,怕惊醒了隔壁的温宜。
周宁海哪管这些。
他掐着曹琴默的腰,像骑着一匹发了情的母马,一下一下,又急又狠地,往那湿熟的浪穴里,凿了下去。
满屋都是皮肉相撞的“啪啪”
声,混着他粗重的喘息,还有那妆台上,钗环“叮叮当当”
被撞得乱响的动静。
他一边往死里肏,一边还伸出一只手,从后头攥住她那只在镜前一颠一颠的奶子,用力一挤,一股奶水“嗞”
地飙上了铜镜,糊了镜面一大片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