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小姐手心的那一下,脸没来由地,热了一热。
甄嬛舒了一口气,望着窗外那几株依旧不肯开花的海棠,轻声道:“这宫里,眼下不是争宠的时候。
先活下来,才是正经。”
她却不知道,这碎玉轩里,除了她这本分要避宠的主子,还有一双早已不怀好意的眼睛,正躲在暗处,把她的一举一动都收进眼底。
康禄海。
自打那夜里破了流朱的身子,康禄海这心里,就跟揣了团火似的,压了几十年的欲念,被那丫头的哭叫一点,彻底烧了起来。
他在碎玉轩当差这些年,早把这院子摸得门儿清。
哪间屋子夜里没人值夜,哪扇门闩松了,哪处墙根能翻进翻出,哪口井边上死了人没处喊冤,他都烂熟于心。
自从裤裆里重新长回了鸡巴,他越瞧越觉得,这一院子的女人,迟早都得是他的。
他嫌流朱不够味了。
那丫头到底还小,干起来虽紧,却只会哭,只会躲,身子僵得像块木头,一点迎的意思都没有。
康禄海要的,是更能让他尽兴的身子。
他把目光,落到了翠果身上。
翠果比流朱还小一岁,十三岁,怯生生的,见人就躲,说话都带着颤。
可她生得极好,一张瓜子脸,眉眼如画,青丝软软,通身一股子怯生生的娇。
可康禄海偏就爱这股子畏缩劲——越是怕他的,等真落到他手里,那又哭又求、又踢又蹬的样儿,才越是勾人。
这夜,甄嬛喝了碗安神的药,早早歇下。
康禄海没睡,他蹲在偏房外的廊下,望着翠果那扇关得严严实实的门,心里盘算开了。
他还没昏头。
他心里门儿清:自家主子如今装病避宠,正是最没靠山的时候。
这时候动她身边的人,风险最小;真等哪日皇上来了,这碎玉轩成了众矢之的,他再想下嘴,就难了。
“得趁热。”
康禄海舔了舔嘴唇,眼珠子在夜色里发亮,“趁这主子还没得宠,先把她身边的人一个个收拾服帖了。
等哪日她也软了、没路可走了,不怕她不从。”
他瞄了一眼正房的方向。
那屋里,睡着个容貌倾城、他早晚要弄到手的主子。
这会儿动不得,可这满院子先头的丫头,一个也逃不掉。
康禄海盯着正房那扇黑下来的窗,喉咙里咕嘟咽下一口唾沫。
他想起白日里甄嬛就着灯写信时,那截从袖口滑出来的皓腕,白得晃眼,腕骨盈盈一握;又想起她侧身靠在引枕上,胸前衣襟微微撑起一道起伏,那两团酥乳随着那轻浅的呼吸,一下一下地颤。
这甄家的小姐,生得比宫里那几个娘娘都自有一番清气,凝脂雪肤,眉目如画,越清,就越叫康禄海想把她这层清高扒下来。
他心里早给这主子排好了号——等把流朱、翠果一个个调教服帖了,再趁个没人敢声张的夜里,摸进正房,先把这装病避宠的常在压住,掀了她的被子,一手探进那件素白小衣里,攥住一只软乳。
这宫里的女人,嘴上一个个要脸,等那根鸡巴真捅进屄里,还不都只剩了喘的份儿。
康禄海越想,裤裆里那根鸡巴就顶得越高,直把袍子撑出个鼓包来。
他站起身,把腰带松了松,朝偏房摸了过去。
延禧宫那边,安陵容的日子,比甄嬛还难熬。
夏冬春被赏了一丈红,打进冷宫后,延禧宫里倒是清静了些。
可这清静,安陵容夜里怎么也睡不着。
那个叫福顺的扫地太监,总在她房前房后转悠,一双眼睛,像夜里伏在墙头的野狗,盯得她脊背一阵阵发凉。
这夜,她早早吹了灯,缩进被窝里,眼睛却睁得溜圆,竖着耳朵听外头的动静。
果然,门缝外头,有极轻极轻的脚步声,从廊下由远及近,一点一点,停在了她房门口。
安陵容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那脚步声停了停,随即,门闩竟被人从外面轻轻拨动起来。
一下,又一下,那木闩被撬得“咔咔”
响,在死寂的夜里,一下下敲在她心尖上。
安陵容吓得魂飞魄散,拼命往床角缩,整个人蜷成一团,死死捂住自己的嘴,生怕漏出半点声音。
门外,福顺正猫着腰,用一根削尖的木片,一下一下地拨弄那门闩。
他喘着粗气,裤裆里那根鸡巴硬得发烫,脑子里翻来覆去,全是一个颤巍巍、柔柔弱弱的安答应,被他压在身下,干到哭不出声、只能“呜呜”
求饶的场面。
他隔着门板,仿佛已经闻见屋里那安答应身上的淡香。
这县丞家出来的小主,白日见过一回,脚踩在门槛上,裙摆底下露出一小截鞋尖,青缎的,绣着几朵素白小花。
福顺当时就记下了——这一双脚,等落到他手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