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就像是被肏化了脑子。
他把她的脚趾用拇指拨开,把脚底两团软肉分开,把龟头塞进她大脚趾和第二趾之间的缝隙里。
丝袜裹着她的趾缝,龟头卡在里面被丝袜和脚趾的软肉上下夹击,滑得差点射出来。
“好热……你鸡巴好烫……隔着袜子都烫……”
“你脚底也热。
全是汗。
滑得夹不住。”
他把她的脚重新并紧,开始最后的冲刺。
她的脚底被他撞得啪啪响,丝袜皱成一团,脚尖随着他的频率一翘一翘。
“射脚上……别射地上……地上不好清理……”
她说完自己愣了一下,好像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
林白猛挺了最后几下,然后拔出来对着她的脚底。
龟头压在她左脚脚心的丝袜上,精液从马眼喷出来。
第一股又浓又烫,直接打在丝袜足弓最凹陷的位置,白浆糊在肉色丝袜上对比鲜明,隔着丝袜烫得她脚心缩了一下。
第二股射在右脚脚底,顺着茧子的纹路往下淌,流过脚跟滴在地毯上。
第三股、第四股射在她趾缝里,白浆灌满了大脚趾和食趾之间的丝袜缝隙,黏糊糊地把她脚趾缠在一起。
最后几股稀薄了一些,零零散散地溅在脚背和脚踝的丝袜破洞边缘上。
林白松开她的脚踝,喘着粗气坐在地毯上,背靠着舱壁。
半软的鸡巴垂在腿间,上面全是精液和丝袜纤维的细小碎屑。
程锦瑟把自己的脚收回来,低头看了看。
两只丝袜脚上糊满了白浆,大脚趾之间的丝袜被精液浸成了完全不透明的白色。
她抬了抬脚趾,精液在趾缝里拉出几道黏糊糊的白丝。
她把脚放回地毯上,黏糊糊地在地毯上印了两个湿脚印。
然后她的头又歪回了隔帘上,眼睛闭上,嘴唇翕动了一下。
林白把那只歪了跟的空乘高跟鞋捡回来。
黑色漆皮在阅读灯下反着光,鞋垫上印着她脚底的形状,汗渍把皮革浸成了深色。
他蹲在她脚边,一只手握住她左脚脚踝。
她的脚踝很细,跟腱又长又直,丝袜破洞边缘卷在脚踝骨上方,扯烂的丝线像碎蜘蛛网一样黏在她皮肤上。
他把高跟鞋套上她的脚尖。
脚趾伸进鞋口的时候挤到了她趾缝里还没干的精液,黏糊糊的白浆从丝袜趾尖渗出来,糊在鞋垫上发出极其细微的叽的一声。
她脚趾在鞋里蜷了一下,精液在大脚趾和食趾之间拉出一道丝,断在鞋垫上。
“凉……”
她半闭着眼睛嘟囔了一声。
林白把鞋跟拔上她的脚后跟。
然后是右脚的高跟鞋,这只鞋没坏,但鞋垫上沾了他刚才射在她脚底的精液,脚踩进去的时候白浆从脚底和鞋垫的缝隙里挤出来,沿着鞋口边缘溢了一圈,像是鞋子在往外吐奶油。
他把她两只脚都穿好,站起来。
程锦瑟还瘫在地毯上,两条腿分着,破烂的丝袜缠在腿上,裙子堆在腰际,衬衫敞着三颗扣子。
她闭着眼睛喘了好一会儿,然后撑着舱壁慢慢站起来。
站起来的一瞬间她感觉到了重力。
子宫里锁着的精液从宫颈口往下沉了一厘米,又被宫颈环挡回去,整个子宫晃荡了一下,像装满了温水的皮球。
她下意识用右手按住小腹,掌心贴着肚脐下面那块微微鼓起的区域,隔着肚皮感觉到里面的液体在晃。
高跟鞋踩在地毯上,脚底的丝袜被精液泡透了,每踩一步脚趾就在精液里滑一下,鞋底和脚底之间多了一层黏腻的缓冲层。
她迈出第一步时脚底发出叽的一声轻响,像是踩进了湿海绵里。
她把裙摆从腰上拽下来。
深蓝色包臀裙重新盖住了大腿,但裙子后摆在她弯腰的时候蹭到了地毯上那摊还没干的精液,裙边沾了一小块白色的湿痕,在深色布料上格外显眼。
她把衬衫扣子一颗一颗扣回去。
三颗扣子,手指还在发抖,扣到第二颗的时候扣了两次才扣上。
领口最后遮住了锁骨上的吻痕和胸口那些红指印,她把丝巾重新掖好,蓝橙条纹歪歪扭扭的,但好歹遮住了脖子。
头发散了一肩,发网早掉了不知道掉在哪。
她把手指插进头发里当梳子抓了两下,把乱发拢到脑后,盘不起来,只能让它们垂在肩膀上。
然后用掌心按了按小腹,子宫里的精液又晃了一下,她咬着下唇把一声闷哼吞了回去。
程锦瑟把帘子拉开。
头等舱的光线重新涌进来,暖黄色的阅读灯混着舷窗外暗下来的天光,照在她已经尽力整理过但掩饰不了满身痕迹的制服上。
裙子后摆那小块白色湿痕跟着她的步伐一摆一摆,像是裙子上别了一枚看不见的徽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