尿了一样,操起来滑不溜丢,真带劲!”
“小的那个才十六?这么嫩的逼都被干成烂桃子了,哈哈哈哈哈哈!”
一个喝多了的壮汉,带头直接往江玉仪的肉穴撒了一泡热尿。
热乎乎、带着酒臭的尿液一股脑冲进她子宫,江玉仪被烫的浑身剧颤,发出破碎的呜咽。
尿液混着精液从穴口喷溅而出,溅得她大腿内侧一片狼藉。
“操,这婊子穴这么脏,老子直接当尿壶用了!
爽!”
旁边几个见状的汉子先是愣了愣,随即破口大骂,却也纷纷效仿:
“尿这么黄这么臭怎么操?妈的,索性也尿了!
给这贱货洗洗逼!”
“老子憋了一下午,正好全尿进去!”
一个接一个,粗鄙的男人排队对着女人的穴口撒尿,尿液冲刷着早已被精液泡烂的肉壁,发出“哗哗”
的冲刷声。
女人被尿得直哆嗦,小腹被灌得更鼓,尿液从穴里倒灌出来,混着残精淌成黄白相间的脏水,顺着刑台边缘滴滴答答落在地上。
刑台四周的围观者越发兴奋,笑骂声如潮:
“尿都灌进子宫了,明天估计得生一堆杂种尿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