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连跑步都很少,哪儿受过这个。
站了不到十分钟,脸就白了,额头上的汗顺着下巴往下滴,嘴唇都有点发颤,全靠一口气硬撑。
傅承文余光看着儿子,心疼得不行,但也帮不上忙。
糯糯站在树荫下,小脚并拢,小手贴着裤缝,认认真真地站了一会儿。
没一会儿,大眼睛就开始东张西望了。
凯凯哥哥呢?
宝宝怎么还没看到凯凯哥哥呀?
他转着小脑袋左看看右看看,操场上到处都是穿迷彩服的叔叔,根本分不清谁是谁。
小宝贝有点委屈,瘪了瘪小嘴。
凯凯哥哥在哪儿呀,宝宝都来好久了,怎么还不出来陪宝宝玩。
他站得脚脚酸,小身子晃了晃,转头看见何教官正背着手在四人跟前转来转去,一会儿踢踢傅承骁的脚尖,一会儿拍拍傅泽宁的背,凶巴巴的样子。
小胖崽毕竟才三岁,能站一会儿已经很给面子了。
他本来就是一个爱撒娇的小宝宝,立刻吧唧一下贴到何教官腿上,仰着小脸,可怜巴巴地说:“叔叔,宝宝累了。”
何教官低头看着腿上挂着的小挂件,刚到膝盖高的一小只,仰着圆脸蛋看他,小脸粉扑扑的,这谁受得住?
到了嘴边的“站好”
硬生生拐了个弯,变成了气音:“……过来。”
他拎着小家伙的后衣领,把人拎到树荫下的水泥台阶上放好,声音放轻了点:“坐这儿玩,不许乱跑。”
“好哦!”
糯糯立刻眉开眼笑,乖乖坐好,小胖腿晃啊晃。
他抱着自己的奶瓶咕咚咕咚吸了两口奶,又随手揪了根台阶缝里冒出来的狗尾巴草,自己跟自己玩得不亦乐乎。
一会儿用草叶挠挠自己的小胖手,一会儿举着草叶逗蚂蚁,然后晃着小手自己咯咯地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