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但“第一名”
这三个字,意味着陆诚依然是常凯申心中黄埔新生代的第一人。
他压了他的衔,却给了他名。
“散会。”
常凯申站起身,身后的椅子发出一声短促的刮擦声。
他没有看任何人,大步流星地走出了礼堂。
众人陆续起身。
椅子拖动的声音此起彼伏,像是某种不整齐的鼓点。
大家互相点头示意,笑容得体而客气,但目光交错间,全是没说透的深意。
礼堂很快空了下来。
白桌布上,有人留下了一堆烟灰,被风扇带起的微风一吹,四散开来,落在了名单留下的空白处。
几个茶杯还剩着残茶,茶叶在凉掉的水里沉浮。
陆诚的名字依然留在名单上。
中将二字被划掉了,旁边批注的“少将第一”
四个字墨色未干,在灯光下闪着一点幽暗的光。
窗外,梧桐树的叶子在风中剧烈地摇晃着,沙沙作响。
在权力的天平上,陆诚被暂时压下了一头。
但谁都知道,在这场名为“铨叙”
的棋局里,真正的博弈,才刚刚揭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