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这深夜之中将水明月众女掳掠至他的寝宫,其目的自是不言而喻。
看着那块牌匾,身旁的朱红雪冷哼道:“狗贼要是污了明月众姐妹的身子,我定将他碎尸万段。”
李钰闻言,心中也是大急,按照苏云菲之前所说,因为有阴阳生死咒在身,如果血影身体被人玷污,必会因心脏碎裂而死。
此时夜深,水明月众人既有阴阳生死咒在身,又被血肉傀儡术控制,即便想用香消丸保住自己的身字也已不能。
难道自己只能看着娇娇弱弱的明月妹妹被那猪狗不如的恶贼玷污?
如果当时在修业坊内便将无心法师杀了,即便是死,至少能够保住水明月众姐妹的清白之身。
李钰越想越悔,越想越急,右手不由自主地探向伏在背后的隐龙剑柄。
再也顾及不了那许多了,即便是死,也不能眼睁睁看着水明月就这样离自己而去。
隐龙剑一寸寸从背上滑下,而身后的朱红雪和刑堂也已缓缓摸向身上隐藏的兵刃,只待李钰一声令下,便要硬闯那长生院。
“老大,您可回来了!”
正在众人即将动手之际,一道尖细声音陡然响起。
李钰转头望去,却见身旁不知何时出现了一名和自己装束一般无二全身罩着黑色斗篷的男子。
男子笔直垂里,两只眼睛从斗篷上的空洞里射出精光,只看那双眼,便知是个精明人物。
看这男子装束,再听他所说,李钰断定被他们杀死的那名金翎卫极有可能是金翎卫中的老大,而那名巡城小将没有说明的“金,一”
,应该便是金翎卫一号人物。
只不知这金翎卫一号人物到底是什么身份?其官职又有多大?
而自己现在冒充金翎卫,却对他们的情况一无所知,不知又能不能蒙混过关。
李钰对他微微颔首,嘶哑着嗓子道:“出了点状况,死了十几名雁翎卫兄弟。”
说罢,将罩在头上的斗篷掀开,露出那副和之前所杀的那名鹰钩鼻一般无二的面容。
而在他脖颈上,厚厚实实缠着一圈被鲜血浸染的白布,预示着他喉间有伤,自也能解释声音变样。
这一切当然是妙手刑堂和第五琦共同的杰作,加之现在又是黑暗之中,自然更不可能露出破绽。
那男子见李钰掀开斗篷,眼神中略有惊异,也瞬间掀开头上斗篷,露出一副苍白面容,却是一位无须无眉无发的男子面孔。
李钰见到他那光溜溜一片的头脸,心中不禁一震,不仅面孔奇特,而且眼双瞳也不同一般男子的棕黑,而是幽蓝如鬼魅,看得瘆人。
那男子见到李钰喉间伤势,狠声道:“是谁敢与老大作对?待我鬼九去宰了他。”
李钰脑中一转,狠声道:“你可知我为何一路到此?”
鬼九侧头望向长生院,疑惑道:“难道与刚才那四辆马车有关?”
李钰闻言心中一凛,从他这一句话中便可知道,自己三人之前跟踪李猪儿和无心法师一定也被鬼九暗中察觉,若非自己装扮成金翎卫,恐怕一不小心便会被他暗中算计。
这金翎卫果然个个非凡。
“正是!”
李钰想明白其中关节,也丝毫不惧,道:“正是那胡番所为。
要不是最后知道他是皇上特邀之人,我怎么也会取下他项上人头。”
鬼九“哦”
了一声,回道:“原来他是无心法师?难怪以老大神功也会受伤。”
听到此语,李钰只觉话中有话,又道:“只要他出了这皇宫,我一定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鬼九闻言,面有忧色,最后面上一横,开口道:“我听闻这无心法师一身邪法甚是了得,而他的破风拳和踏沙脚更已臻化境。
要是老大想要寻他晦气,最好叫上我和老三、老五、十三几人。”
话已经说得十分明白,李钰直听得背后冷汗直冒,他一直认为这无心法师邪法了得,却从未想过他也会是一个功法高手。
如果他的拳脚已臻化境,那自己贸然出手,恐怕真不是他的对手。
毕竟当日徐慕白和王北川二人联手对敌鹰钩鼻都未能取胜,李钰自信最多也只能胜过鹰钩鼻一招半式。
现在鬼九虽未明言,但却让自己叫上四五个帮手,显然鹰钩鼻远不是无心法师对手。
如此推之,自己与无心法师对敌,必然也难以独自取胜。
暗道一声侥幸,李钰对鬼九道:“我省的了。”
鬼九见此,也不多言,正欲转身离开,却突然想起一事,又对李钰道:“对了,差点将正事忘了。
李公公找了你一天一夜,让你一回来便去他住处找他。”
李钰心有纳闷,不得不问道:“是李猪儿么?”
鬼九幽蓝眼睛一转,面上闪过一丝疑惑,点点头道:“正是他。”
李钰已将他面上那丝收在眼底,心中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