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破坏了,她换掉了致命的药,但又想用这件事让我跟商濯池离婚,所以重新装进去毒性没有那么强的,以至于商濯池只是短暂的陷入了昏迷,甚至商老爷子刚刚在现场都没有追究我。”
商老爷子不追究这个事儿,算是坐实了毒性不强的言论,不然他怎么可能善罢甘休。
商国强气急,狠狠捶了捶旁边的墙,“那个贱人!”
温楹跟着叹了口气,仿佛十分遗憾,“我要是再下毒,估计商濯池本人就会有所察觉了。”
下毒这条路走不通,那就得看看商国强会不会想其他的办法,至少在办法没有想出来之前,温楹能获得片刻的宁静。
商国强本人笃定温楹因为出轨的事儿,想要商濯池死,自然就不会怀疑这通话的真实性。
他只恨宋瑶这贱人在从中作梗,不然商濯池已经归西了。
“你先稳住商濯池,等我想想其他办法吧。”
“好的,大伯。”
温楹挂断电话之后,终于对上了商濯池凝视她的视线。
她本以为这人可能会说什么,可他的视线那么安静,认认真真的看了好几分钟,才默默移开。
温楹突然就有一种十分诡异的错觉,那就是商濯池在纵容她作恶。
不知道这样的感觉对不对,需要她花时间去验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