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书昀面无表情的说。
王从军猛地一拳砸在床垫上,青筋从额角暴起,牙齿咬得咯咯作响:“那个畜生!
我要杀了他!
操!
我他妈非杀了他不可??!”
看着丈夫义愤填膺的模样,罗书昀没有说话。
只是等着。
因为她知道,这种愤怒不会持续太久。
果然。
当王从军的怒火烧过第一轮之后,他的呼吸虽然依旧粗重,语气却微妙地发生了变化。
“那……那后来呢?就那一次吗?”
罗书昀摇了摇头。
“不是一次。”
“是两年。”
王从军的身体僵住了,如同被施了定身咒。
“第一次之后,他威胁我,说如果告诉公司或者报警,就把操我的视频发到网上。”
罗书昀的声音依旧平淡,却在某些字眼上,带了一丝近乎自嘲的苦涩:“第一次的时候他就拍了,我当时被操的晕头转向,根本不知道。”
“之后他就想来就来,有时候一周一次,有时候一周三四次。”
“而且??”
她顿了顿,似乎在斟酌要不
要说下去。
“不只是他一个。”
王从军猛地抬起头,瞳孔骤缩。
“他有两个朋友。”
罗书昀喉头滚动,才继续说:“也是黑人,体格和他差不多。
第一个月还只是杰克逊一个人,后来他把另外两个也带了过来。”
“三个人一起。
有时候在我的公寓,有时候在公司的仓库。”
“他们把我……当成了共用的泄欲工具。”
王从军的整张脸涨得通红,额头上的青筋根根暴起,嘴唇在剧烈颤抖,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畜生!
都是畜生!”
“我要报警,让美国警察把那帮黑鬼全抓起来,判他们死刑??”
但罗书昀注意到了一个细节。
丈夫的被子下面,正在鼓起一个不该鼓起的弧度。
而且那个弧度,随着她每多说一个细节,便更加明显一分。
但她没有揭穿,只是继续说。
“仓库在公司的地下二层,角落里有一间休息室。”
“杰克逊把我带进去,把门反锁。
另外两个已经在里面等着了。”
“他们扒光了我的衣服,从头到脚,一件不剩。”
“然后让我跪在地上。”
听到这里,王从军的呼吸声已经变了质,不再是愤怒时的粗重嘶哑,而是一种更加急促,带着鼻音的喘息。
“三根大鸡巴,前面一根,后面一根,嘴里一根,把我堵得一点缝隙都没有。”
罗书昀的声音细如蚊蝇,脸
颊在暗黄的夜灯下,泛起一层可疑的潮红
王从军顿时发出一声含糊的闷哼,身体不由自主地弓了起来。
被子下面的弧度,已经高高地隆起,如同一座小帐篷。
罗书昀缓缓转过头。
目光从丈夫涨红到发紫的
脸,移到他青筋暴起的脖子,再顺着胸口往下,落在了被子下那个不断颤动的凸起上。
她看了整整三秒。
然后抬起头,白了丈夫一眼。
那眼神里有鄙夷,有嘲弄,有一丝说不清的失望,还有一丝更说不清的释然。
“王从军。”
她叫了丈夫的全名,声音冷得能结冰。
“你老婆,被三个黑人轮奸了两年。”
“被操到怀了孕,生了个黑皮野种。”
“难道你就不生气吗?”
最后那几个字,一字一顿,如同五颗钉子,一颗一颗钉进了王从军的天灵盖。
王从军整个人如遭雷击,脸上的血色瞬间退得干干净净,猛地拽过被角,将下半身裹得严严实实。
“我…我没有??”
他的声音在发抖,眼神闪躲
得如同做了亏心事的孩子。
“我只是…我??”
他说不下去了。
因为证据就在被子下面,硬邦邦地立在那里,比任何辩解都更加诚实。
罗书昀冷冷地看着,丈夫那副此地无银三百两的窘态,胸腔里翻涌着一股极其复杂的情绪。
十五年了。
十五年来她活在恐惧之中,怕丈夫发现,怕家庭破碎,怕被扫地出门。
可到头来,这个她怕了十五年的男人,在听到妻子被三个黑人轮奸时,竟然硬了。
真是荒谬。
真是可笑。
真是??让人说不出来的悲凉。
她靠回床头,仰面望着天花板,嘴角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