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不知道的是,就在他和父亲前脚踏出家门的那一瞬间,家里就已经变了天。
准确地说,是马库斯动了手。
整个早餐期间,马库斯一直坐在妈妈左手边。
餐桌底下铺着一块深灰色的桌布,垂到膝盖以下,从外面看,根本看不见桌下的光景。
从王从军和梁雅欣上桌开始,马库斯的左手就没有安分过,直接摸到了妈妈的膝盖上。
罗书昀浑身一僵,下意识地用手去推,可马库斯那只手如同铁钳一般,纹丝不动。
她不敢声张,更不敢做出任何异样的表情。
因为旁边坐着的,是她的丈夫和儿媳,还有两个孙女。
一大家子人,全在桌上吃饭。
罗书昀感觉自己的心脏,都要从嗓子眼蹦出来了,拼命用眼神警告马库斯。
可黑皮畜生视若无睹,只是若无其事地啃着面包,脸上还挂着人畜无害的笑容。
后来,那只手开始往上移。
从膝盖,到大腿外侧,再到大腿正面。
隔着一层薄薄的家居裤面料,五根粗壮的黑色手指,在她的腿面上缓慢游走。
罗书昀拼命夹紧双腿,两只手死死攥着筷子,用余光瞥了一眼对面的王从军。
只见丈夫正端着粥碗,低着
头,一小□一小□地喝着。
似乎什么都没有察觉。
她又看了一眼儿媳。
梁雅欣正在给小语的碗里夹蛋饼,嘴里念叨着多吃点,好长身体之类的话。
也什么都没看见。
罗书昀悬着的心,稍微放下了一丁点。
可就在这时,马库斯的手突然用力一捏,直接掐在了她大腿内侧最柔软的地方。
“嘶??”
罗书昀险些叫出声来,筷子差点脱手,赶紧低头假装夹菜遮掩过去。
“妈,怎么了?”
梁雅欣抬头看了她一眼。
“没。
。
。
。
没什么,手滑了。”
罗书昀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心里恨不得把马库斯的手剁了。
而整个过程中,王从军始终低着头喝粥,目光落在碗里,一声没吭。
但罗书昀注意到一个极其细微的细节。
在马库斯的手搭上她大腿的那一刻,丈夫喝粥的动作,停顿了大约半秒。
然后又若无其事地继续喝。
那半秒钟的停顿,短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可罗书昀跟这个男人同床共枕了三十年,太了解他了。
那半秒的停顿意味着什么?
他看到了。
一定看到了。
虽然桌布遮住了大部分,但马库斯的胳膊肌肉那么粗,从肩膀到手肘的角度,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那只手伸到了哪里。
王丛军就坐在斜对面,恰好可以从桌布的缝隙里,瞥见那只黝黑的大手按在妻子腿上。
他看到了。
可什么都没说。
什么都没做。
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就这么不声不响地,继续喝他的粥。
后来梁雅欣带着孩子们先离开,王从军父子也提着公文包走了。
从始至终,没有一个人提起桌下的那只手。
而现在。
所有人都走了。
偌大的客厅里,只剩下罗书昀和马库斯。
门刚一关上,锁舌咔嗒一声弹入锁孔,清脆的声响在安静的室内格外刺耳。
罗书昀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马库斯放在她膝盖上的那只手,直接毫不犹豫地滑进了她的两腿之间。
五根粗壮的手指,隔着家居裤的薄面料,整个覆盖在了那座饱满的肉丘上。
手指微微用力,陷进柔软的弹性里,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里面的湿热。
“别!”
罗书昀大惊失色,一把抓住马库斯的手腕,拼命往外推:“在家里不行!
说好了在家里不许碰我的!”
马库斯不但不收手,反而隔着裤子直接抵在了那条缝隙的最上方,对准那颗隐藏在深处的敏感核心,缓缓画起了圈。
“嗯??”
罗书昀的呼吸瞬间粗重起来,双手推了两下,力气却小得可笑。
马库斯侧过头,嘴唇几乎贴
着妈妈的耳垂,声音低沉而懒散
“妈妈。”
“嗯?”
“刚才你老公可是看到我在摸你的腿了。”
罗书昀的身体猛地一僵,脸上的血色刷地褪了个干净。
“你。
。
。
。
你说什么?”
马库斯的手指依然不紧不慢地画着圈,轻描淡写道:“他就坐在旁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