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的一声,整个山洞都沸腾了!
“成功了!
成功了!”
“哈哈哈哈!
成了!”
战士们激动地互相捶打着肩膀,又蹦又跳,狭小的洞窟里充满了劫后余生般的狂喜。
“林峰!”
王团长一把将林峰死死抱住,那力气大得几乎要把他的骨头捏碎,“你他娘的真是个天才!
老子要是有个闺女,现在就许给你!”
林峰被他勒得差点断气,只能哭笑不得地拍着他的后背。
所有人都沉浸在巨大的喜悦中,只有钱玉成,他捧着那块刚“请”
出来的水晶,走到一盏煤油灯下,借着光,仔仔细细地翻看着。
他的脸上没有喜悦,只有一种近乎于虔诚的专注。
王团长笑够了,闹够了,这才想起这位最大的功臣。
他凑过去,小心翼翼地问:“钱老,这……这玩意儿,里面没坏吧?”
钱老头抬起头,将那块水晶递到王团长面前。
在昏黄的灯光下,那块水晶通体透亮,晶莹剔透,没有任何裂纹,甚至连一丝杂质都看不到。
光线穿过它,折射出七彩的光晕,完美得不像凡物。
“完美。”
钱老头吐出两个字,脸上的皱纹舒展开来,“没有一丝内裂。
是能用的上等品。”
这句话,比一百句“成功了”
还管用!
王团长的心,彻底落回了肚子里。
他咧开大嘴,笑得像个三百斤的孩子。
“好!
好!
好!”
他搓着手,目光转向了洞窟深处,那根半米多长,和冬瓜一样粗的巨大水晶柱,眼里冒出了贪婪的光,“小的成了,就轮到大的了!
李卫国!
孙大志!
把家伙都搬过来!
咱们今天就把它给……”
“住手!”
钱老头一声断喝,打断了王团长的豪情壮志。
“你疯了?”
钱老头看着他,像在看一个白痴,“你以为这大家伙,也跟刚才那个一样,用喷灯烧烧就行了?”
王团长愣住了:“不……不然呢?”
“不然?”
钱老头冷笑一声,“这东西有多大?多厚?你用喷灯烧?等你把外面的石头烧红,热量传到里面,水晶自己就先受不了热炸了!
就算不炸,这么大的东西,一桶水浇下去,冷热不均,产生的应力能把它瞬间撕成八块!
到时候你得到的,就是一堆更大的玻璃渣子!”
刚刚还喧嚣热烈的山洞,瞬间又安静了下来。
王团长脸上的笑容,再次僵住。
“那……那你说怎么办?”
钱老头没有直接回答,他走到那巨大的水晶柱前,伸出枯瘦的手,在旁边的岩壁上轻轻抚摸着。
他的目光扫过山洞的穹顶,扫过脚下的地面,最后,定格在那根巨大的水晶柱上。
“王团长,想把它完完整整地请出来,一个喷灯可不够。”
他转过身,看着众人,一字一句地说道。
“我们得在这里,就地砌一个窑。”
砌窑。
这两个字,像一盆比山泉水还冰的冷水,兜头浇在了王团长火热的心上。
山洞里刚刚燃起的沸腾,瞬间凝固。
所有人的动作都停了,所有人的笑脸都僵了。
“砌……什么?”
王团长掏了掏耳朵,怀疑自己是不是因为太过激动,出现了幻听。
钱老头把那块完美无瑕的小水晶小心翼翼地用一块破布包好,揣进怀里,这才抬起头,重复了一遍:“砌窑。
烧砖烧瓦的那种窑。”
“你他妈耍我呢?”
王团长终于反应了过来,他一步跨到钱老头面前,唾沫星子喷了对方一脸,“在这鸟不拉屎的山洞里,你让老子给你砌个窑出来?你咋不让老子给你变个天宫出来呢?”
刚刚失而复得的狂喜,瞬间变成了被戏耍的暴怒。
他觉得这老头子就是存心跟他过不去!
“你可以不砌。”
钱老头面无表情地抹了把脸,“那你现在就可以抱着那根大柱子哭了。
或者,你也可以现在就上去给它一锤子,我保证,比过年放的炮仗还响,还亮。”
“你……”
王团长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钱老头的鼻子,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他想骂人,可他知道,这老头说的是实话。
他想动手,可他也知道,打死这老头,那根水晶柱子只会永远长在石头上。
这种有力没处使的憋屈感,几乎要把他的胸膛撑爆。
“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