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灵魂像是被硬生生抽离了骨肉,直直坠入一片无边无际的幽暗深渊。
那里没有光线,没有时间,只有亿万颗死寂星辰的残骸在虚空中缓慢旋转。
而在这片由纯粹冰冷与死寂构筑的空间正中央,夜主那庞大得难以言喻的本体正盘踞于此,宛如一张铺天盖地的漆黑蛛网,将我微弱的意识紧紧裹挟。
“许芮夏……融入我……”
低沉冰冷的神音在我的识海深处轰然回荡,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与诱惑。
那不是言语,而是一种直接烙印在灵魂上的侵蚀。
我能清晰感受到,刚刚被灌入子宫深处的滚烫神精,化作无数道冰蓝色的神经网络,正顺着我的奇经八脉疯狂攀爬,贪婪地同化我每一颗细胞、每一丝思绪。
我的记忆开始变得模糊,过往在台北街头的奔波、大学时期的欢笑、深夜对着电脑萤幕剪辑影片的疲惫……所有身为凡人的自我证明,都在这股古老神力的冲刷下逐渐化为齑粉。
“好舒服……就这样放弃思考……永远沉沦在神的怀抱里……”
我的意识在极致的快感与虚无中摇摇欲坠,下腹部那饱胀到极致的充盈感,正源源不绝地反馈回足以融化一切理智的甜美麻痹。
只要我轻轻点头,所有的痛苦、恐惧、对未来的焦虑都将烟消云散,我会成为这尊古神身上最完美的一块拼图,共享永恒的孤寂与神力。
“不行……芮夏!
醒过来!
!”
突然间,一声带着哭腔与破音的嘶吼,硬生生撕裂了虚空的死寂,如同一柄重锤狠狠砸在我的神识之上!
“许芮夏!
你答应过我的!
你说过要跟我一起把频道做到全台湾第一!
你说过要买下信义区的景观顶楼当我们的工作室!
你要是敢把身体交给这个怪物,老娘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
!”
那是薇琪的声音。
在残破冰冷的手术室现实中,她正拖着骨折脱臼的左臂,不顾一切地扑在手术台边缘,用染血的右手死死抓着我冰冷抽搐的脚踝,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我的小腿上。
“太阴幽冥,乾坤借法!
凡身有主,神鬼莫侵!”
紧接着,苏允谦那肃穆而急促的咒文声如同滚滚雷霆,穿透了重重空间维度。
现实中的他单膝跪地,将手中那一枚浸透了他心头精血的古铜钱,狠狠按在了残碑最后一块未损的铭文之上!
“芮夏,守住你的心神!
无形之主的契约核心是‘合意’!
只要你的自我主权不灭,你才是这个祭坛的真正主人!
不要成为被吞噬的容器,去驾驭祂!
用你的欲望去支配神明!”
“薇琪……苏教授……”
虚空中,我那即将消散的灵魂猛然一颤。
被好友的眼泪与导师的鲜血所唤醒,一股沉寂在骨髓最深处的强烈不甘与桀骜,如同沉睡的火山般轰然爆发!
凭什么?
我许芮夏从小到大,从来不是任人摆布的提线木偶!
我为了打破演算法的枷锁,敢在午夜孤身踏入这座凶名赫赫的废弃疗养院;我能在数百万人的注视下大胆展现自己的欲望,把羞耻化为战斗的武器;我历经了韩承宇的背叛、厉靖的追杀,好不容易才活到了现在……我凭什么要在最后关头,把自己的灵魂与身体拱手让给一尊古神?!
我是许芮夏,我是这间直播间唯一的女王,镜头聚焦的是我,亿万人凝视的是我!
就算是神,也休想将我当成随意丢弃或同化的器皿!
“夜主……给我……滚出我的脑袋!
!”
我在灵魂深处发出了一声响彻天际的尖啸!
我不再抵抗体内那股狂暴的神精,反而反客为主,主动调动起全身所有的敏感神经,化作亿万张贪婪的小嘴,反向撕咬、吞噬、消化那些试图同化我的冰蓝色神力!
“轰——!”
现实世界中,原本躺在冰冷手术台上双眼翻白、濒临脑死的我,猛然倒抽了一口滚烫的浊气,长长的水润睫毛剧烈颤动,随后骤然睁开了双眸!
那一瞬间,我的双瞳中不再是失神的涣散,而是燃烧着近乎妖异的深紫色神光,深邃如深渊,却又带着凡人女性特有的傲然与野性!
“唔嗯……!”
肉体的感官如潮水般疯狂回归。
我第一时间感受到的,便是下体那根依旧深深贯穿在我子宫最深处、足足有婴儿手臂粗细的狰狞肉棒。
那根暗紫色的晶体男根依然滚烫坚硬如铁,表面密密麻麻的神纹每一次跳动,都在向我娇嫩脆弱的子宫壁释放着微弱的电流,带来阵阵令人发狂的酥麻与胀痛。
夜主那具由黑雾与神力凝结而成的俊美身躯正压在我的身上,祂那双星夜般的眼眸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