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让他捏得更顺手。
男人又去抚摸她的后背,顺着脊椎往下,滑到腰窝,然后落在她圆润的屁股上。
五指陷进去,抓揉着,拍打着——啪,啪,啪。
每一下都清脆响亮,臀肉在他掌下颤出肉浪。
很快她的屁股上就浮现出一片红痕,有些地方甚至微微肿了起来。
&ot;
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ot;
她终于叫了。
那只捂嘴的手被男人拿开,按在枕头上。
她嘴里的声音像决堤的洪水,再也关不住了。
&ot;
慢一点儿——慢一点儿——再慢一点儿——&ot;
可她的腰在往上迎。
每一句&ot;
慢一点&ot;
都伴随着一个主动的迎合。
她嘴里说着停下,身体却在说继续。
又一次高潮来了。
这次来得比上次猛烈得多——她整个人像被雷劈中了一样猛地绷紧,脚趾蜷起来,脖颈上青筋浮起,眼睛翻白了一瞬,然后&ot;
哇——&ot;
的一声,哭了。
不是嘤嘤低泣,是哇哇大哭。
像小孩丢了最心爱的玩具,张着嘴、扯着嗓子,眼泪鼻涕一起涌出来,哭声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委屈和释放。
我被这突如其来的哭声吓了一跳,后来在网上看到有人说——有些女人活得很压抑,一旦内心的欲望被理解、被满足,她就会通过极端的方式宣泄出来。
那种哭不是悲伤,是积压了太久的自我终于破壳而出。
她哭完之后,整个人变得疯狂起来。
像换了一个人。
她翻身上去把男人压在下面,自己扶着那根东西坐下去,开始拼命地上下套弄,每一次都坐到底,撞得啪啪响。
她的头发散下来,披在肩背上,随着她的起伏像黑色绸缎一样甩动。
&ot;
给我,我还要,别停——&ot;
她像一台失控的机器,索求无度,贪婪得让人心惊。
直到最后她脱力地瘫在男人身上,浑身抽搐着晕了过去。
男人把她抱进浴缸,用温水冲她的身体。
她醒过来,睁开眼的第一句话是:&ot;
让我死,让我死……快干死我。
&ot;
男人没有犹豫。
他把从浴缸里捞出来,按在洗手台上,从后面操了进去。
比之前更凶猛,更残暴。
他甚至插了她的后面——她在尖叫,可那尖叫里没有拒绝。
她被折磨得遍体鳞伤,身上到处都是红痕,屁股肿得发紫,奶头被扯得充血,小穴在流血。
我以为他会像之前一样停手,轻声安抚她。
他没有。
他把她操得求饶、操哭、操疼、操晕——可他就是没有停。
后半段已经不是做爱了。
那是施虐。
纯粹的、赤裸裸的施虐。
我看着画面里的她,奶头快要被扯掉了,小穴渗着血丝,她在叫:&ot;
痛——好痛——呜呜——哇——&ot;
可她的手死死抓着男人的胳膊,指甲掐进他皮肉里,却始终没有推开他。
我在那一刻觉得这个男人太恐怖了。
太过分了。
怎么可以这样对待一个女人?
可很奇怪的是——她全程没有骂他。
一句都没有。
而男人也只是在肉体上折磨她,却自始至终没有羞辱她,没有骂她一句脏话,甚至很少开口说话。
他只是沉默地、精准地、像执行某种仪式一样持续着。
最后她被操到大小便失禁。
彻底不动了,任凭他再怎么折腾都没有反应,像一个被掏空了的布袋。
我心里莫名地涌上一阵痛苦和憋闷,像被人扼住了喉咙,喘不上气。
男人把她洗干净,用浴袍裹着,抱到另一个房间。
两人就那么并排躺下,睡了。
没有沟通,没有对话。
我一度以为是收音装置坯了——可进度条还在走,秒数在跳。
直到第三部。
他们在一辆车里。
车厢很宽敞,座椅被放倒了,她仰面躺在上面。
男人一寸一寸地咬遍她的全身——肩膀、锁骨、乳房、腰侧、大腿、脚踝。
她用牙齿咬住嘴唇,痛得大叫,可她没有躲。
咬完之后,她自己推开车门走了出去。
赤身裸体。
站在空旷的野外,晚风吹着她的头发和裸露的身体,月光把她的皮肤照得发白。
她张开双臂,像一个在旷野里呼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