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鸡巴。
是一个她从来没有主动说出口的词。
苏牧在前面操她的时候骂过无数次。
骚母猪,妈妈母猪,妈妈贱屄。
每一次她都是被迫承受那些词汇,像是被泼了一身的脏水,烫的,但混合着快感的灼烧,烫完之后会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酥麻感从皮肤表面一直渗到骨髓里。
但从来没有主动说过。
从来没有用自己的嘴巴、自己的声带、自己的意志,把那个词说出来。
那是最后一道线了。
身体被占有可以告诉自己是因为快感,是因为被压抑太久的生理需求。
嘴巴说出来就不一样了。
嘴巴说出来意味着承认。
意味着那个词从一个外部的标签变成了内在的自我认知。
苏牧的手指从她头发里松开了。
没有催促。
拇指擦掉了她右眼角的那滴泪。
动作很轻。
然后拇指从眼角滑到了嘴唇上,按住了她被吮吸得红肿的下唇,指腹在嘴唇的柔软肉感上慢慢地揉了一下。
“妈,说出来。”
声音比刚才轻了一些。
但那种不容抗拒的质地没有变。
只是从命令变成了……诱导。
“说出来就不用再撑了。”
这句话击穿了最后的防线。
不用再撑了。
十几年了。
从丈夫入狱的那天起,她一个人撑着苏家的天,撑着苏系的权力版图,撑着冰面副省长的面具,撑着不让任何人看出她有多累多孤独多渴望有人能接住她的坠落。
苏牧说:有我在。
苏牧说:你不需要撑。
苏牧说:说出来就不用再撑了。
“我是你的……母猪。”
声音很小。
小到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但每一个字都清晰。
苏牧的呼吸重了一拍。
“大声点。”
苏婉清跪在地毯上仰着头,泪痕还挂在腮边,嘴唇红肿着,旗袍领口的乳沟深邃如渊,膝盖上的地毯纹路已经在丝袜上压出了印子。
她闭了一下眼睛。
再睁开。
眼睛里有一种破碎之后的透亮。
“妈妈是你的骚母猪。”
声音不大,但不再是挤出来的了。
是从胸腔里发出来的。
带着震动。
带着哭腔。
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没有预料到的、说出口之后涌遍全身的颤栗。
苏牧低吼了一声。
粗犷的、从喉底滚出来的低吼,像是一头咬碎了猎物脖颈的猛兽发出的满足的声响。
双手伸下去扣住了母亲的腋下。
把她从地毯上直接提了起来。
苏婉清被这股力量拽得脚尖离了地,整个人悬了一瞬,然后被推到了沙发上。
后背砸在真皮沙发垫上的时候发出了一声闷响,墨绿色旗袍的下摆在推搡中被掀开了,高开叉从右侧大腿根部一路裂到了腰侧,露出了整条右腿和大半条左腿,肤色丝袜下面的嫩白皮肤像牛奶一样在暖黄灯光中发着光。
苏牧跟了上去。
双手抓住了旗袍领口。
没有解盘扣。
直接往两边扯。
丝绸面料在暴力的拉扯下发出了撕裂的脆响,盘扣从领口到胸口之间的那几颗全部崩飞了,布料从中间裂开,两团被束缚了一整天的g罩杯巨乳从旗袍里弹了出来。
没穿内衣。
回家的路上就脱了。
巨乳在弹出来的瞬间猛烈地晃了几下,乳肉如同两团半凝固的白色布丁在胸口上颤动,浑圆饱满的弧度从胸骨两侧一直延伸到腋下,乳晕粉嫩如少女,乳头因为长时间的束缚和空调的低温刺激已经从微凹内陷的状态变成了硬挺突出,两粒嫩红色的肉粒从乳晕中心竖起来,像两颗熟透了的小浆果。
苏牧的右手握上了左边那只巨乳。
手指陷了进去。
白皙的乳肉被手指挤压出了变形的沟壑,指印按下去的地方留下了白色的压痕,松开之后弹性十足的乳肉迅速恢复了原来的形状,指印消失得干干净净。
揉捏。
不是轻柔的揉,是用了力的,整只手掌包住乳球的下半部分往上推,把巨乳挤压成一个高耸的锥形,然后手指张开从乳球顶端揉下来,乳肉从指缝之间挤出来,乳头被两根手指夹住拧了半圈。
“啊……”
苏婉清的后背在沙发上弓了起来,一声短促的呻吟从嘴唇里溢出来。
另一只手没闲着。
从旗袍的高开叉伸了进去,沿着大腿内侧的嫩肉往上摸,指尖碰到了丝袜的边缘,再往上是光滑的皮肤和一条已经被淫水浸透了的丝质内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