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面,从背后看就是一个从脖颈到脚踝几乎全裸的女人趴在料理台上,蝴蝶结系在后腰像个礼品包装的结,白嫩光洁的臀肉在蝴蝶结下面翘起了一个夸张的弧度,两瓣臀肉之间的缝从蝴蝶结正下方一路延伸到了大腿根部,缝的最底端就是那个已经湿到在日光下泛着水光的穴口。
没有一根毛。
白虎的耻骨区域在光线下像一块上等的羊脂玉。
龟头抵住了穴口。
硕大的蛋形顶端挤进了两片薄嫩的小阴唇之间,淫水的润滑让龟头的前进没有太大阻力,但穴口本身的紧窄度让入侵的过程像是在把一颗过大的弹珠往一个过小的瓶口里塞。
名器体质的恢复能力,不管被操了多少次,间隔数小时之后穴道就会恢复到接近初始状态的紧致度,每次插入都像第一次一样需要强行撑开。
龟头的最宽处卡了一下。
穴口的嫩肉被撑薄了,从粉红变成了近乎透明的苍白色,每一条细小的毛细血管都因为被拉伸而清晰可见。
苏牧挺腰。
一下子。
全根没入。
“啊!”
苏婉清的呻吟从嘴里炸了出来。
没有任何预警的贯穿,整根粗长的肉棒从龟头到根部一口气全部捅了进去,冠沟的外翻边缘像犁铧一样刮过了穴道内壁的每一道螺旋纹路,凸起的肉粒在密集的褶皱嫩肉上疯狂地摩擦碾压,前端的龟头直接顶到了穴道的最深处,子宫口的位置被硕大的头部顶得向内凹陷了一截。
身体被钉住了。
苏婉清整个上半身扑倒在了料理台上面。
巨乳。
围裙的胸口布片在扑倒的冲击力下被挤到了一边,兜不住了,两团硕大的乳肉从布片的侧面滑了出来,直接砸在了大理石台面上面。
大理石是凉的。
乳肉是烫的。
温差在接触的瞬间炸开了一层鸡皮疙瘩,乳房被自身的重量和上身的体重双重挤压在坚硬冰冷的石面上面,球形的形状被压成了扁圆形,乳肉从胸口向两侧摊开铺展,变形的弧度和挤压的面积让巨乳的实际大小显得比站立时还要夸张。
乳头磨在了大理石台面的磨砂表面上。
粗糙的石材表面对上敏感到极点的硬挺乳头。
痛和爽从同一个神经末梢同时传入了大脑。
“嗯嗯……啊……冰……好冰……”
声音碎了。
不是完整的句子,是从喉咙和鼻腔同时溢出来的、被快感和痛觉交替击碎的音节碎片。
苏牧没停。
插入的同时整个身体的重心压了上去。
趴伏按颈位。
不是标准的在床上或桌面上的趴伏,是苏婉清的上半身趴在料理台上、下半身被苏牧从后方顶住的半站立式趴伏,她的双脚还踩在厨房的瓷砖地面上,但踮起了脚尖,脚后跟离地,小腿肌肉绷紧,因为苏牧的身高比她高出一大截,角度差导致鸡巴的插入方向是从斜下方向斜上方刺入的,这个角度让龟头能够刮蹭到穴壁前壁最敏感的那块区域。
左手没有按脖子。
按的是后腰。
掌心压在了蝴蝶结上面,把蝴蝶结和它下面的腰窝一起按进了一个内凹的弧度,这个力的作用让苏婉清的腰部被迫下塌,臀部相应地向上翘起了更大的弧度,穴道的入口角度因此发生了偏移,原本的直线通道变成了微微上翘的曲线通道,鸡巴在这个曲线通道里每一次抽送都会碾过穴壁上更大面积的嫩肉。
右手。
右手抓住了围裙背后的腰带。
棉布腰带被绞进了拳头里,布料绷紧了,围裙的前片因为腰带被往后拉扯而勒紧了腰腹,围裙变成了一条勒在腰上的缰绳。
像骑马一样。
一手按后腰控制角度,一手抓腰带控制节奏。
操。
第一下的力度就不是试探性的。
胯部抽出到了只剩龟头还留在穴口的程度,然后整个腰腹发力向前撞,粗长的鸡巴像一根桩子一样从穴口重新捅到了穴底,龟头碾过了螺旋纹路的每一圈褶皱,冠沟的凸翻边刮了穴壁嫩肉一个来回,进去的时候刮一次,到底之后惯性的微退又刮了半次。
臀肉的碰撞声在厨房里炸开了。
苏牧的胯骨撞在了母亲的肥臀上面,臀肉接收冲击力的方式不是弹开而是先凹陷再反弹,白嫩的臀肉被撞击的力量打出了一圈肉浪,从撞击点向外扩散开去,扩散到臀肉的边缘时反弹回来,和第二下撞击产生的新肉浪叠加在一起形成了交叉的波纹。
“啪!”
“啪!”
“啪!”
三下。
猛的。
每一下都是全力输出的冲撞,苏牧的核心肌群和大腿肌群同时发力,腰腹的扭动带动了胯部的前后运动,右手抓着腰带往后拉的力量和胯部往前撞的力量形成了一个对冲,苏婉清的身体被夹在这两股力量的中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