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变成了粉红色。
而任弘的旗帜,更是彻底击穿了羌人,抵达对面的河岸。
任弘的刀刃还是白的,里三层外三层的护卫,不让任何敌人靠近,而距离他最近的一个羌兵,则是被萝卜抬脚踢断了肋骨。
靠着众人护卫,任弘这才有机会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眼看已达到了目的,便让人向周围大呼:
“勿要恋战,跟着旗帜走!”
两里外的先零羌,也在朝这边赶来——他们放弃了坐骑,步行而来。
己方亦有一些伤亡,马匹更是折了不少,早一分抽身就是大胜,迟一点就要陷入苦战了。
任弘看着驰援的敌人,唤着杀昏头的手下,关注的是整个战场,他将自己当做棋子激发士气,也是下棋人,必须一心两用才行。
但在混乱的战场边缘,却有一个人,无视了周遭一切,只死死盯着任弘!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