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盯着她看了几秒，最终没有追问。

“副本入场权这一条，我没办法现在答应。”

“第一批进入现实副本的人员，必须是特管局正式成员。”

“编外合作人员，不在第一批名单里。”

苏瑾戈点了点头：“明白了。”

卓晴以为她要继续谈条件。

下一秒，苏瑾戈却把手里的茶杯放回桌上，朝她露出一个礼貌的笑容。

“那很遗憾。”

“我们没有合作的机会了。”

何清川手里的笔，重重的在记录板上画了一笔。

这谈判，是不是结束得有点太突然了？

按照正常流程，不应该是她先争取一下，卓局再适当松口，双方来回拉扯几轮，最后各退一步吗？

怎么卓局刚说完不能答应，对方就直接宣布合作结束了？

许棠也张了张嘴。

她看了看卓晴，又看了看苏瑾戈。

这时候，她是不是应该说些什么？

比如，先别急着走。

或者，大家再商量一下。

许棠纠结了两秒，决定先闭嘴。

卓晴几个呼吸之后，才开口道：“苏小姐，我们还有一件事情需要确认。”

“什么？”

“你的天赋。”

苏瑾戈没急着拒绝。

询价才是买货人。

只要对方还有疑问，那就说明还有的谈。

“墨令成章目前能使用几个字？”

“四个。”

说罢，苏瑾戈拿起笔，在四张卡纸上分别写下四个字。

定、疾、护、锋。

墨迹落下后没有消失，四张卡纸的边缘依次浮起淡淡墨光。

“先说定。”

苏瑾戈将写着定字的卡纸递给卓晴。

何清川立刻上前一步：“卓局，要不我来测试？”

苏瑾戈弯了弯唇：“测的就是你。”

“何干事，麻烦你往窗边走十步。”

何清川：……

虽然由他进行测试正是他的本意，但怎么苏瑾戈嘴里说出来，感觉变了味呢。

不过何清川并没有多说什么。

只是朝窗户走了十步，回头看向苏瑾戈。

“然后呢？”

苏瑾戈看向卓晴：“卓局，把卡纸握在手里，视线锁定何干事，再喊一声定。”

卓晴低头看了眼卡纸：“这样就可以了？”

“当然不是。”

苏瑾戈摇了摇头，神色认真。

“还要先念三遍咒语，再跳一段舞。”

卓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