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钟吗?”
“能的能的。”闻则谏起身,“这不是怕你枯燥,调节一下气氛。”
全是借口。
言矜随他去了,只要不在直播镜头前做这些。
中途休息。
他们去其他人舞蹈室,听到里面传出惨叫。
二人走进去。
“嗷€€€€”
裴凌青坐在地上抱着他的脚嗷嗷叫,施西跪坐旁边,就差给他磕头了:“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闻则谏幸灾乐祸道:“这是怎么了?”
裴凌青伸出颤抖的手指,指向施西。
施西干巴巴道:“我不小心,跳起来,踩到他了。”
“多大仇啊跳起来踩。”闻则谏说,“有事没事?要不要帮你打电话给火葬场?”
裴凌青:“我觉得……我还能……抢救一下……”
言矜过去蹲下,“别伤到骨头了,找医生看看?”
裴凌青热泪盈眶:“老大,果然只有你最关心我。”
言矜浇灭他的幻想,“伤到骨头下个月你没法进组。”
节目组听到惨叫就联系医生,医生过来检查,让他脱鞋。
“少做白日梦。”闻则谏拉开言矜,免得他被脚臭熏到,“我宝宝只会为我着急。”
裴凌青在医生的检查动作下嗷嗷叫,“谁说的,上次我倒酱油上热搜,我老大都急哭了€€€€”
闻则谏冷笑:“你裹上面包糠下油锅炸两圈隔壁小孩都馋哭了。”
热衷于热闹的江雪瞻带着宋臻过来。
“咋了咋了?”
裴凌青嗷嗷地把原因复述一遍。
施西含泪咬手帕。
经过医生检查,应当是没伤到骨头,只是被踩那一下有点疼,如果不放心可以去医院拍个片。
裴凌青选择相信医生判断。
言矜严谨道:“还是拍片稳妥。”
裴凌青在施西和他好兄弟的搀扶下去拍片。
江雪瞻咔咔笑:“bro,施西还从来没主动碰过谁!噢对小舅妈除外,朋友你心里就偷着乐吧。”
裴凌青一瘸一拐往门口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