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皮这两个字按在白的身上怎么感觉格格不入,在裴祉琰的印象里,他的小奴隶除了在床上的时候还算听话,平时拽的不着四六!
从他身边路过一条狗,他都能顺手赏人家俩个大逼斗。
不过还能钓鱼,看来伤的不算严重。
跟着阮景行一路走进阮家会议室,阮怀璋脸上扯着略显夸张的笑容跟裴祉琰一个劲的握手。
一个当对方是未来财神爷,一个当对方是未来老丈人。
双方都很客气。
谈判进行的异常顺利。
眼看着就到了中午,裴祉琰的屁股就像是焊死在了座位上,一动不动。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好不容易来了一趟阮家,结果是从另外一条路直接进的会议室。
压根就跟他的小奴隶没打上任何照面。
这可不得留下来吃一顿!
他就不信,他的小奴隶能忍住不吃饭?!
“要不然……裴总留下来吃个便饭?”
阮怀璋客气的客气了一下。
“好啊,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裴祉琰顺坡下驴。
阮怀璋尴尬地扯了扯嘴角。
他就是客气一下喂,总不能说我们家要吃饭了,裴总您从哪儿来打哪去吧。
餐桌上。
阮寂白从医院回来这两天,他在阮怀璋心目中的地位直线上升,作为一个病号,甚至过了阮景行。
一大早的厨房就开始忙活着为他准备健康营养有利于恢复的餐食。
阮寂白此时正坐在自己的座位上磨刀霍霍望眼欲穿的准备开饭。
但在看见裴先生比他的饭更早上桌时,阮寂白的面色当场垮了下来。
还不等阮寂白说话,就听见裴先生佯装震惊的看着阮寂白,脱口而出一句:
“你怎么在这里?”
“唉?裴总跟小白认识?”阮怀璋耳朵像装了雷达一样。
反应迅。
裴祉琰:“认识!”
阮寂白:“不认识!”
“这种话你也说的出口,你是个人?!”裴祉琰质问。
阮怀璋听他俩这对话,就知道他们俩不光认识,而且很熟。
“朋友,以前在国外认识的。”阮寂白勉强解释了一下。
“纠正一下,是男朋友!又或者说是老公!我们在国外领过证,你是老年痴呆少年作,又忘了是吗?!”
裴祉琰就知道这家伙不愿意给他一个名字,渣的明明白白。
“你说什么?!”
阮怀璋差点没直接跳到桌子上。
阮景行一口水没咽下去,直接吐了一地。
整张桌子上,所有人的目光全部都集中到了这俩人身上。
就连向来不要脸的阮寂白,都忍不住嘴角抽搐。
“你你你……你们!你们俩……”
阮怀璋直接就是语言系统紊乱,说都不会话了。
他儿子是什么时候弯的,他弯就弯了吧,听这个意思,他好像还把裴总给玩儿了。
并且不打算负责。
“爸!你听我给你解释!”阮寂白企图狡辩。
裴祉琰冷笑一声,直接坐在了阮寂白对面,开大嘲讽。
主要是不敢坐旁边怕被打。
“呵?死到临头了,还不想给我一个名分吗?”
“你疯了吧,咱俩是偷情,你口口声声要名分,你特么上我们家配种来了吧?!”
阮寂白收起了一贯的笑容,眼神里透着凌厉。
说出来的话,更是让人恨不得去死的程度!
阮怀璋当场单手捂脸,不愿面对。
都说话糙理不糙,但你这话也太他妈糙了吧。
其他人同样一脸震惊,不单是震惊于阮寂白的话,还有他对裴祉琰所表现出来的态度。
那可是裴祉琰!
京城顶尖豪门培养出来的继承人。
阮寂白即便是阮怀璋的儿子,但毕竟是个私生子,更何况他们两个还都是男人。
他怎么敢?
“小白,你是要毁了这个家吗?”
阮怀璋巍巍颤颤的看着阮寂白,感觉自己一瞬间老了o岁。
“爸,你听我狡辩!”
“你快别说话了!”
阮怀璋瞪了一眼,实在是看在阮寂白为了救他负伤的份上。
否则此刻阮怀璋的大嘴巴子已经给阮寂白扇成螺旋桨了。
“裴总,小白他年纪小不懂事,你别跟他一般见识。这就是一场误会,他……他……这件事就当没生过,行吗?”
阮怀璋企图掩耳盗铃。
要不是腿脚不好,他都恨不得直接给裴祉琰跪下,求他赶紧滚蛋。
“伯父您是长辈,叫我阿琰就好。”
裴祉琰礼貌微笑。
“那个裴总,使不得,小白他要是做了什么让你误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