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微入扣摇晃。
我脑子发昏得差点就要因为那排山倒海淹死理智的要命吸力导致连一字成句的抗议都说不出口。
那种纯粹利用大量变态异位珠子反复推捏夹蹭想要快速拉崩抗性进而逼出最本源存货的毁灭剥迫,简直就是一台不把里面所有积攒底物活拆殆尽绝对不休庭的疯狂血肉脱水机!
这名正抱着我进行暴力水面打猎作业的海豚女孩丝毫没因这夸张的不配套紧度而退怯退让,反倒是两眼弯成了快弯到底的一线月牙,就这么笑眯眯地俯视着我近乎昏聩断片只剩痉挛呼吸本能的发青面孔。
“人类的结构确实能给这里的构造填补不留一丝空当的好滋味。
小可爱,既然你都被大家抢到了,那就别想在没有干到底之前被吐出海面啦。”
那仿佛要将灵魂连根拔除的恐怖吸力根本不讲哪怕一星半点的道理。
我那早就历经连续剥削而敏感到了只要风吹草动就会痛楚尖叫的要命部位,不仅遭遇到各种粗暴到蛮不讲理的吸盘剐蹭结构狠狠洗礼,更绝望的是那一连串挤压肉球完全顺着那种生性只知道掠取精华的怪物逻辑开启了完全不受控的疯狂翻肠倒滚。
原本因为缺氧和极度恐慌而在海水中抽搐的我连一分一秒都没能熬住,身体陡然后弯发紧的同时一股极其不讲道理甚至堪称毁灭级大体量的滚烫热流直接全数泻入那个无休止吞咽的霸道入口之中。
一大片被硬生生挤捏出来的白浊浆液甚至都没能在幽暗的海水中四溢出半寸,直接便遭整个生切剥离般可怕紧闭的窄巷照单全收咽下殆尽!
那毫无疑问彻底标志着第一场水下噩耗的崩溃性屈服。
我的脊椎连带整块头皮都炸出不可思议的麻木钝痛感。
甚至我都准备好迎接一阵因为短暂的喂饱之后而被稍微松开从而获得求生大喘气的可怜片刻。
可是对方明显压根不是那些遵循一点点人类道德规则的普通姑娘或者有哪怕一丝吃饱休息常识的存在!
“呜哦——”
刚刚接受了我倾尽全力爆洒灌溉的这名海豚女孩,不但没有半分把那早已深深卡进死底甚至快被绞吸得断折根系的东西撤出来的打算。
反倒借着水势直接往后拉直她那长出一截怪异弧度的结实脊背鱼尾,直接开始在海水底盘开启新一轮丝毫没收起那群恶毒内壁肉球机关碾压摩擦抽拽狂暴活塞运动的连番重拳抽击!
我就像个失去发条和螺丝甚至直接报废被泡了水的布娃娃一样。
双手绝望地想要抵着那近在咫尺极具张力的起伏锁骨却直接滑开扑向深海暗色的洋流方向。
可这名正沉溺在掠食状态极尽猖獗动作肆虐的海豚魔族压根连目光甚至都不集中在受苦受难的玩具也就是我的身上。
反而在这种猛打猛杀水下疯狂作业不断压出巨大海潮波动的期间,她甚至轻松至极地扭过有些湿淋淋长着细密鳞片弧度边缘的漂亮头型,对着围绕在周边简直把包围圈做到了水泄不通的另外几十个魔物娘族群,张口爆发出仿佛去高级餐厅用膳一样那种恶劣无比的说笑。
“真奇了怪了。
明明刚刚闻着身上这种杂糅甚至早被别人彻底剥空过几十次透顶的腥甜萎靡酸水气味!
我本来还觉得哪怕是吸得用力些估计也要连本钱都见不得半滴底座了。
怎么这个人类小猎物稍微这么硬掏揉捣一通又是一下子爆出来这么纯正浓厚的一大汪呀!
真好吃真有韧性呢。”
这简直是最毫无掩饰也完全不将我当人看的无耻交流。
那股毫不留情且粗犷夸张到了荒诞状态的压榨根本不见削弱,反倒因为那一串带有交流意味的热捧变得越发凶狠深入!
我能清晰感受到每一次下压甚至带出的骨膜共振痛连同随之攀升而彻底失控甚至强逼重新开机的恶性反馈电流不断侵占着最后一分微薄神智的死角。
而那女孩炫耀式的感叹落下的瞬间,就像是将滚水倒进这群成精饥饿虎豹狼群油锅内部一样。
“让我尝尝!
都让我试试!”
“你都独吞足足整套极品内射了,就不能先把拔头让出来一等吗!
那种黏黏浓郁能让人发颤的好东西怎么也不允许我上去稍微挂靠吸足一番呢?”
“对呀!
小可爱,这种完全不需要中场待机的恐怖上交本钱,干脆姐姐几个在水下拉成一排并挂在一起用我们这些肉道珠壁统统伺候疼爱一下你吧。”
那此起彼伏带着不可收拾贪婪之色的叽喳喧嚷夹杂着无数水花激荡声骤然全开爆发。
海水像是冰凉又沉重的锁链,在这一刻彻底缠死了我的所有感官。
刚刚在那名海豚娘体内的最后一次余韵甚至还没从脊椎上完全消散,我那快要因为过度透支而发虚的视线就对上了她那张带着满足却又写满不甘心的笑脸。
虽然她看起来还想继续霸占着这根好不容易才弄到手的美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