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个月后。
石室里弥漫着浓重的血腥与汗水气味。
陈念靠在被汗浸湿的兽皮垫上,短发贴在颊边,呼吸又重又急。
她的双腿还张着,小腹剧烈起伏,刚刚结束的阵痛让她整个人都在细微发抖。
可当产婆把那团湿滑的婴孩放进她怀里时,她的眼睛却亮得惊人。
“是女儿。”
她的声音沙哑,却带着一种近乎满足。
婴孩很小,却哭声洪亮,皮肤下隐隐透着战斗血脉特有的活力。
小拳头紧紧握着,力气大得不像刚出生的孩子。
我站在一旁,看着陈念低头亲吻女儿的额顶。
她的乳房因产后而肿胀发胀,乳汁已经开始渗出,打湿了胸前的布料。
她把乳头送进孩子嘴里时,整个人明显松了一口气。
“取名……陈二欣。”
她抬起头看我,眼神直接,“战斗血脉,跟她哥哥一样。”
小福这时从梁上飞下来,巴掌大的身子在婴孩头顶转了一圈。
透明翅膀扇动的风很轻,却让刚出生的陈二欣皱了皱脸。
“宿主。”
小福的声音突然认真了几分,“这丫头……有点不对劲。
战斗血脉是坐实了,可我感觉到底下还压着另一股东西。
很淡,像还没醒。”
我心神一动。
“血脉引导。”
我开口,“兑换。”
面板跳出确认。
五百点福缘扣掉,一个通体温润的白色玉瓶出现在掌心。
瓶身刻着细密的符文,打开时有一股极淡的草木清香飘出。
小福替我把那滴近乎透明的液体点在陈二欣眉心。
金色的光瞬间从她小小的身体里透出来。
战斗血脉的红光先浮现,强烈、锋利,几乎要冲破皮肤。
紧接着,第二层光晕缓缓升起——不是红,而是极浅的青白,像被风吹散的云。
光晕只维持了短短几个呼吸,便迅速收敛,最终只剩下那一层青白稳稳地停在战斗血脉之下。
小福盯着看了半天,才咬牙切齿地说:“……就一个。
风系法术血脉。”
石室里安静了片刻。
陈念把女儿抱得更紧了些,低头看着那张皱巴巴的小脸。
她的声音很轻,却清楚:“风系……法术?”
“是。”
小福飞到她肩上,语气复杂,“战斗血脉主攻近战与恢复,风系法术则偏敏捷、强化与范围干扰。
两个叠在一起,这丫头以后要是长大……会很麻烦。”
我看着怀里那团还在用力吸吮的小生命。
陈二欣。
战斗与风。
九个月前救回来的那些村民,如今已经能自己下田;地窖里的酒又多藏了两坛;结界边缘的树影,比上个月又远了一些。
而新的血脉,已经开始在这具小小的身体里生根。
夜深了。
石室里只剩一盏油灯,火苗被风吹得轻轻晃。
陈二欣被苏青抱去侧殿照顾,陈念产后虽然恢复极快,却还是沉沉睡去。
我坐在床沿,刚把外衣脱到一半,门就被人从外面推开。
陈忠站在门口。
烈红的短发有些乱,麦色皮肤在灯光下泛着薄汗。
她没说话,只是反手把门闩死,然后一步步走到我面前。
忠诚血脉让她的眼神总是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专注,此刻那专注里多了一层急切。
“姐姐生了双重血脉的女儿。”
她的声音不高,却清楚,“二欣……战斗加风系。”
我看着她。
陈忠盯着我的眼睛,突然伸手把身上的布衣扯开。
乳房弹出来时带着轻微的晃动,乳尖已经微微挺立。
她爬上床,跨坐到我腿上,双手捧住我的脸,额头抵着我的额头。
“我也要。”
她说,呼吸已经有些乱,“第二胎。
现在就怀。
父亲……给我特殊的血脉。”
她的身体很烫。
忠诚血脉让她的体温本来就比常人高,此刻更像一团刚从火里取出的炭。
她急躁地解开我的裤子,握住那根已经半硬的阴茎,掌心干燥而用力。
她没有多余的前戏,直接抬起身子,对准自己早已湿润的小穴,一寸寸往下坐。
“嗯……”
她发出一声压抑的鼻音。
花穴入口又热又紧,内壁像有无数细小的吸盘,缓缓把我的阴茎吞进去。
当龟头完全没入时,她整个人都颤了一下,双手死死扣住我的肩膀。
“好满……”
她低喘着,开始自己上下起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