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逼她,母亲给了她选择,是她自己知道配不上太师府,选择离开的。”
苏绍安眼眶通红,看着母亲那张端庄平静的脸,只觉失望至极。
“选择?她一个小丫头没有倚仗,能做什么选择?母亲不就是仗着自己是太师府主母,逼迫她不得不从,她哪里有得选择?”
“一个孤女,母亲何故欺她至此?是儿子一心想娶她,您有气冲我来,去为难她做什么?!”
许清沅被他吼得心虚不已,眼泪夺眶而出。
她指着苏绍安,声音发颤。
“你也知道是自己一意孤行?太师府什么门第,该娶什么样的妻,你心里明明有秤,还偏大逆不道。”
“若不是为了太师府门楣,不是为了你的前程着想,母亲犯得着去动一介孤女?”
“你倒好,大半夜跑来质问你的生母?瞧瞧你现在这副样子!
还有半点体统吗!”
“儿子不成体统,母亲只管冲我来,作为女子,何苦为难女子?”
苏绍安此时早已理智尽失,若非眼前的人是亲生母亲,他的拳头便要挥上去了。
“您若是想赶她去金陵,大可直接同儿子说!”
苏绍安高声咆哮,“我和她一起去金陵便可!
儿子可以自请下江南,绝不玷污了太师府的高大门楣!”
“您千不该万不该,去打她的主意!”
“你疯了!
你难道要为了她抛弃生养你的父母,抛弃整个太师府不成?”
许清沅崩溃大哭,瘫软在椅子上。
苏绍安红着眼,大手一挥,“是母亲把儿子逼得走投无路!”
“住口!”
一声暴喝从身后传来。
苏怀濂原本在小书房看书,听见主屋这边争吵,匆忙赶来。
刚踏入内室,便听到儿子对自己夫人大吼大叫。
苏怀濂大步上前,高高扬起右手。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重重扇在苏绍安的左脸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