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的差事,他也都办得妥妥当当。
若不是有真本事,陛下怎么会派他去江南查盐务?”
秦素玉的一双耳朵,动了动。
所以庸碌是做给别人看的,内里暗藏乾坤?可这也不关她的事。
裴昭媛又道,“外面都说他在外面流连勾栏、戏楼。
其实兄长院里,连个通房都没有。
他今年二十二,还是清清白白的。”
秦素玉终于抬起头,看了裴昭媛一眼。
清清白白?这是把她当鬼骗吧?那个满嘴谎言的纨绔,他妹妹却说他清清白白,信就真傻了。
裴昭媛迎着她的目光,很认真地说,“我绝非偏袒他。
母妃管得极严,兄长根本不敢在外面乱来。”
秦素玉收回视线,继续刻印。
王妃严苛倒是真的,至于男人去了坊间,究竟做了什么只有他自己知道。
旁人也只是臆测罢了。
裴昭媛看秦素玉不予置否的样子,知道她不信,于是又作势叹了口气,“宗室子弟,其实是最难的。
稍有不慎,就会被人盯上。”
“所以兄长才故意装出纨绔的样子,让人觉得他不足为惧。
其实他心里比谁都明白,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秦素玉手里的刀一下一下刻着,石屑簌簌落下。
裴昭媛看着她,“秦姑娘,你是聪明人。
我兄长若真是个纨绔,怎么可能把你请到王府来,还这般妥善安置?”
秦素玉手上的动作没停。
裴昭媛自顾往下说,“他若真想对你不轨,大可以把你安置到外面的别院,为所欲为,谁又能奈何他?可他偏偏对你以礼相待,足以说明他是出于真心。”
以礼相待?
秦素玉还真不信。
裴昭媛看她从头至尾不吭一声,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耐心正在逐渐消失,脸上的温和笑意也跟着被收敛得干干净净。
“后日我来拿印,秦姑娘务必在此前刻好。”
裴昭媛站起身,一字不再多说,直接离开厢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