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拼命地想要去扯开我的裤子拉链,想要去扯下我的裤子……”
林子轩痛苦地揪着自己的头发,大声哭喊着:
“我当时吓坏了!
我长这么大,从来没有见过女孩子做出这种下流、疯狂的举动!
我用尽全身的力气推开她,我大声问她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你知道她当时说了什么吗?!”
“她倒在草地上,脸上没有任何羞耻,只有一种最纯粹的、像小孩子一样的茫然和不解。
她看着我,无比天真、也无比可怜地对我说:『林子轩……我很感激你喜欢我。
你为我写了那么多卡片,为我做了那么多事……这,是我唯一知道的、能回应你喜欢的方式啊……』”
“我当时什么都不知道!
我觉得她疯了,我觉得她是个肮脏、无耻、下流到了骨髓里的变态!
我对着她歇斯底里地怒吼:『沈清羽,你这个不要脸的变态!
你让我感到恶心!
』然后,我就抱着书包,拼命地逃跑了……”
“那之后……她就再也没有来过学校了。
我以为……我以为是我的怒吼和拒绝伤害了她,我甚至在心里恨她,觉得她糟蹋了我最纯洁的感情。
我一直不敢说出来,我怕毁了她的名誉,也怕毁了我自己……”
林子轩瘫软在后座上,哭得全身抽搐,金丝眼镜在泪水中滑落,整个人被无尽的悔恨与痛苦彻底淹没。
听着林子轩这声声泣血的哭喊。
副驾驶座上的白芷微,身体猛地一震,大脑“轰”
地一声,最后一块关于这起绑架案的灵魂拼图,终于在她的脑海中拼上了。
原来这才是真相。
这才是沈清羽那晚突然反抗沈耀宗的、最致命也最凄美的动机。
沈清羽在学校里,遇到了林子轩。
那个干净、优秀、不带有任何暴力与支配色彩,纯粹只是因为“爱意”
而对她表白的男生。
这份纯粹的爱,像是一道最刺眼的强光,瞬间照亮了她那在黑暗地窖里腐烂了十几年的灵魂,让她那死去的自主意识奇迹般地复苏了。
她渴望回应这份爱,渴望像个普通人一样,去抓住这生命中唯一的一缕阳光。
然而,当她用自己唯一学会的“语言”
——也就是沈耀宗强加给她的那套“用肉体的物化去取悦主人”
的下流奴隶规则,去回应林子轩时。
得到的,却是林子轩那句充满了嫌恶、恐惧与愤怒的“你这个不要脸的变态”
。
这句怒吼,彻底击碎了她所有的幻想,也将她无情地推回了现实的深渊。
她回到沈家别墅,回到那个阴暗的地窖。
当沈耀宗再次拿起皮鞭,再次要把她像个没有生命的橡胶人偶一样绑在十字架上凌虐时……沈清羽突然醒了。
她第一次无比清醒、也无比绝望地意识到——是沈耀宗,是她的亲生父亲,用这十几年的调教、限制与凌虐,彻底毁了她!
这堆粗糙的麻绳、冰冷的手铐,将她彻底异化成了一个怪物。
让她永远也无法像一个正常的女孩子一样,去拥抱阳光,去爱一个人,去接受别人的喜欢。
这套黑色的盔甲,不仅禁锢了她的肉体,也永远阉割了她去爱的能力。
在这种毁灭性的绝望与疯狂的逆反心理下,一向温顺、麻木的沈清羽,体内那股沉睡了十几年的“自主意志”
,终于在死亡前的那一秒,迎来了最猛烈的爆发。
她不再是那个只知道听从命令的奴隶了。
她要反抗,她要用生命,去对这个禁锢了她一生的“主人”
、对这个毁了她所有爱之可能的父亲,发出最决绝、最疯狂的复仇与告别。
这是一场,用生命去换取“独立人格”
的自毁式战斗。
“白警官……”
林子轩在后座上,抽泣着,抬起那张满是泪痕、绝望万分的脸庞,看着白芷微:
“如果……如果我当时接受了她。
如果我没有推开她,而是抱住了她……她,是不是就不会死?是我……是我亲手杀了她,对不对?”
白芷微缓缓转过头,隔着晨雾与车窗折射出的斑驳光影,注视着这个悔恨交加的少年。
她那张冷艳、美得令人窒息的脸庞上,此时不再是先前的冷冽与逼人,而是透着一种看透了命运与深渊的、奇特的空灵与极致的温柔。
“林同学。”
白芷微轻柔地开口,声线沙哑、低沉,却带着一种抚平灵魂创伤的强大力量。
她再次伸出手,轻轻帮少年擦了擦眼角的泪水:
“我们永远不会知道,如果你当时做了另一个选择,结局会不会变得更好。
也许,沈耀宗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