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人一样自上而下地开合,而不是像普通家禽那样从下往上翻。
众人围着看了好一会儿,鹧鸪哨把筐盖彻底打开,那怒晴鸡猛地振翅从筐中飞了出来,稳稳地落在院子中央的青砖地上。
它高昂着头颅,踱着步子,一双锐利的眼睛扫视着周围的人群,那眼神里竟然透着一种睥睨四方的傲气,完全不把眼前这些人放在眼里。
陈玉楼看得眼睛发直,忍不住叹道:“这就是凤种怒晴鸡?看起来确实跟咱们寻常养的家禽截然不同。
光是那股子气势,就比普通公鸡强了不知多少倍!”
罗老歪也凑近了,弯着腰上下打量,咧嘴笑道:“有了这只怒晴鸡,咱们再下地宫就不怕那些蜈蚣了!”
他伸手想摸一下怒晴鸡的冠子,那鸡猛地一扭头,喙尖在他手指上啄了一下,罗老歪“哎哟”
一声缩回手,手指上多了个血洞,疼得他龇牙咧嘴,“好家伙!
好厉害的尖喙,脾气还不小!
老洋人站在旁边,一脸骄傲地拍了拍身边那十几个背着筐子的人:“咱们这次不仅带回了怒晴鸡,还从附近的苗寨搜罗了二十多只养了好几年的大公鸡!
都是体格壮、爪牙利的老货,对付那些小蜈蚣绰绰有余!”
陈玉楼连连点头,脸上的喜色越来越浓:“好好好!
鹧鸪兄真是立了大功!
有了这些公鸡开路,那些毒蜈蚣就再也挡不住咱们了!”
鹧鸪哨摆了摆手,谦逊地道:“我就是跑个腿而已,若不是顾兄弟提醒我去找怒晴鸡,只怕我到现在都没想到这个法子,功劳要算,也该算在顾兄弟头上。”
陈玉楼转头看向顾渊,郑重地抱了抱拳:“顾兄弟的功劳,我陈玉楼一件件都记在心里,绝对不会忘。”
顾渊微微一笑,没有多说什么。
陈玉楼转过身,目光扫过院子里那些渐渐抬起头来的弟兄们,声音拔高了几分:“兄弟们,今日大家先好好休整,吃饱喝足养足精神!
明天一早,咱们再次下地宫!
这次有怒晴鸡和那些公鸡助阵,那些毒蜈蚣再也挡不住咱们的路!”
院子里响起一阵稀稀落落的应和声,虽然不如之前那种气势如虹,但至少比方才那股死气沉沉的模样强了不少。
……

